事实上,她把这件事情闹得越大,对我越有利。
秦川刚想破口大骂,那行人直接忽略我,走到他跟前。
为首的张律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
“秦校长,详细情况何秘书已经跟我说了,我们一定妥善处理闹事者。”
秦川暗暗松了口气,眼中的忐忑一消而散,随后故作高冷地指了指我:
“嗯,就是她,让她长长记性。”
围观的群众各个摩拳擦掌等着看好戏:
“哈哈,当众打脸了。你不是说秦校长的头衔你说了算吗,你再跟明德的法务说一遍,看他们买账吗?”
“答案还不够明显吗,看她那怂样儿,连话都不敢说了。”
张律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用居高临下的语气朗声道:
“这位女士,经核查,您的相关行为已涉嫌损害我校名誉。我校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包括向法院提起诉讼,并主张最高赔偿!”
我好整以暇地与他对视,掷地有声地回:
“我宣布,从这一刻起,明德不再聘用你,你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其实,刚刚夏氏集团的首席律师已经跟我汇报了,说这些人会来,我特意没让我的律师阻拦他们。
我倒想看看,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秦川和何玲培养了多少狗腿子。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个人又犯病了,明德的法务都要追究她责任了,她还在这儿冒充人上司。”
“她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躲避罚款吧?真可恨啊,把这种装疯卖傻的人送进局子里才解气。”
何玲踱步到我跟前,眉眼之间带着嚣张:
“少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了。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我和我老公也不愿意欺负可怜虫,要不这样,只要你今天当着所有媒体老师的面,承认你行为不检点,妄图破坏别人家庭,并且鞠躬给我和我老公道歉,我愿意帮你说情。”
说罢,她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凑近我,用施舍的语气小声说:
“夏薇,别给脸不要脸,劝你按我说的做,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忍不住对她破口大骂:
“何玲,你要点儿脸吧,我的身份你一清二楚!”
几个马屁精为了表忠心,立马给何玲帮腔:
“何秘书人美心善,可惜有人不知好歹啊,那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对,要是我肯定整死她!”
正当这群人嚷嚷得起劲时,十几辆加长商务车浩浩荡荡地停在了礼堂门口。
“天,今天真开眼界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豪车。”
“来的都是什么人啊,这么大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