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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的瞬间,我闻见了她身上那股属于江泽的檀木香水味。
“喜欢吗?”
她发问,脸上是期待。
我点了点头。
“喜欢。”
这款车我见过,大概一千万吧,她的律所这两年营收一般,她倒是舍得。
秦挽笑了笑了,脱下外套。
“喜欢就好,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待会我们去吃饭。”
“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她转身去了浴室,二楼的暖暖推开书房的门。
“爸爸,我想听故事!”
我翻找了许久,故事书不见了,我只得从书架最里面找书。
忽然,一本泛黄白色的手写记事本出现在视线里。
我鬼使神差般翻开,发现是秦挽的日记。
不,确切的来说,是秦挽写给江泽的,没有送出的情书。
从两人相识到相知,少女幻想着跟心爱之人的未来,字里行间满是憧憬。
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偷食禁果。
她们约定一起去看海,要上同一所大学。
少女的心动跃然于纸上。
再往后,江泽离开,秦挽心痛如刀割,字字泣血,诉说着对江泽的爱意。
记事本的最后一页,定格在我跟她结婚那天。
“阿泽,为什么你连一个电话都不肯回我,你就甘心看着我嫁给那样的人吗?”
纸短写不尽她的不甘,却不断的刺痛着我。
原来,她当初嫁给我是这么的迫不得已。
“阿奕!你在看什么?”
耳边响起秦挽的尖叫,她惊慌失措冲来抢过记事本。
我紧盯着秦挽,目光如炬。
她说是去洗澡,此时却披着浴巾身上没有一丝的热气。
“阿奕,你听我解释.....”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来到客厅。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你也知道,我跟江泽青梅竹马,一时间很难忘掉。”
“但是现在我们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以前的事在我心里都已经过去了。”
“现在江泽对我而言只是朋友而已。”
她眼中是焦急,语气小心翼翼,那模样实在是真诚。
像极了结婚那天,她向天起誓要与我一生一世的模样。
“朋友?是吗?”
我冷笑发问,她蹲下身子与我四目相对,紧紧攥住我的手心。
“当然,阿奕,你千万不要乱想。”
“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你等我去换身衣服,然后去吃饭,给你过生日。”
心底钻进凉意,我不动声色的回了她一个笑。
秦挽这才放心去了衣帽间。
手机震动,江泽发来了一段视频通话的录频,背景是在我家的浴室。
视频中,秦挽不着任何衣物的酮体一览无遗。
“你快点,我待会还得去给阿奕过生日呢。”
江泽在视频的右上角一夹着嗓子撒起娇来。
“你就体谅一下我嘛,前几天都没尽兴,今天再这样的话,我就得搭帐篷到天亮了。”
怪不得,她刚才去洗澡,身上却没有一丝水渍。
原来是做这个去了。
耳边有脚步声突然靠近,换好衣服的秦挽出现在了近前。
“你在看什么呢?”
我关上手机,抬眼望向她。
“没什么,走吧。”
4
既然决定要离开,这些事我只当做没看见。
饭后,天空下起了雨。
冷风吹来,我只觉脑袋很重,天旋地转。
“阿奕!”
随着秦挽的尖叫声,我的眼前陷入黑暗。
再睁眼,我躺在家中的卧室。
秦挽坐在病床边打瞌睡,她黑眼圈深重,应该是一夜没有睡。
“水...”
我的说话声惊醒了她,立马将水杯送到了我嘴边。
“阿奕,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秦挽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眸中竟有了泪光。
那模样不可谓是一位满心都是丈夫的好妻子,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她的。
“阿奕,我让私人医生过来给你做个全身体检。”
“只是感冒而已,不用了,你赶紧回公司吧。”
闻言,她斩钉截铁的拒绝。
“回什么公司?你的身体对我来说比工作重要百倍。”
“阿奕,你要明白,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我不能失去你。”
她这番话只让我觉得可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江泽便不会有任何的可趁之机。
我跟她更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用了,全身检查太麻烦了,我需要静养。”
她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听了我的话。
“行吧,但是这几天我必须得陪着你。”
我不想再跟她争执,便默认了,任由她在我身边表演深情。
大概是晚上吧,秦挽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走出房间。
没一会,我收到一条来自江泽的消息,是他跟秦挽的聊天记录。
“挽挽姐,今晚来陪我好不好。”
“阿奕生病了,我去不了。”
“我新买了一套男仆装,确定不来吗?”
“等一下。”
房门被推开,秦挽一脸无奈的开口。
“阿奕,律所有急事,我必须马上过去。”
“我马上让护工过来。”
她用一个谎言来推翻了方才信誓旦旦说要陪我的承诺。
并不意外,因为从来就是如此。
“好,你赶紧去吧。”
闻言,她笑着吻了吻我的额头。
“晚上等我回家,给你做饭。”
她转身离开,我觉得莫名的恶心。
擦去额头的湿润,我望着那张挂在床头七年之久,已然生灰的婚纱照,心底突然生起一股凉意。
秦挽,七年来,我对你真诚、恳切、从不隐瞒,不保留的付出。
可你的回答却从来都是谎言。
我想,你就像这张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