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看着他,沿着床的最外边坐了下来。
“我们在这张床上睡过一年,你有必要表现的这么陌生吗?”马文才低着头,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我哪有!”
突然一瞬间,整个房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搞什么嘛,找我过来,自己又不出声,那就只能由我先开口了,“文才兄,这次真的多谢你救我,没有你,或许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是我,也或许我连躺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胡说什么,”马文才突然发出声音,吓了我一跳,他捂着自己右肩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见他刚才突然坐起身,现在痛苦难忍,立马扶着他的身体,“你没事吧,来,我扶你躺下来。”
我将他身后的抱枕垫好,扶着他的双肩慢慢地将他往上靠,没想到他却抱着我的肩膀不放,我华丽丽地趴在了他的胸口,虽然力道不是很重,但我要是强行挣扎一定会弄伤他的伤口。
“文才兄,你别这样,你先放开我,这样会弄伤你的伤口的。”我紧绷着身体,使自己尽量不触及到他的伤口。
“你别动,我要让你在离我最近的地方回答我一些问题。”马文才依然抱着我不放,他将我的头贴在他的胸口处。
靠,有什么问题这么严重啊,为了避免伤到他,我也只能靠在他的胸口,“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