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没有被召到傅清宁的办公室,而早上。
新来的囚犯身上已经人尽皆知,他是傅清宁的初恋。
「你们知道吗?昨天的那个白嫩的 omega,叫宁白,是监狱长的未婚妻。」
「他们还好过一段,我估计最开始傅清宁只是把姜堰当替身。」
「是啊,姜堰这小子还狂的要死,等两人旧情复燃,他得往死里整。」
「到时候我们……」
听着下流的笑,我恶心,却也发抖。
「昨天,宁白直接和监狱长住在一起。」
「像他这种,应该很早就能被提前放出去。」
「说起来,怀孕能不能申请额外出狱?」
「你忘了?前几天那个联邦犯人妄想通过生子借机逃跑,被一枪毙命,孩子都被掏出来。」
……
我更加不敢暴露有孩子的事实。
「不过要是宁白怀孕,肯定不一样。」
「人家就是犯个错让未婚夫照顾一下;他要是有了,S 城,包括咱们监狱都得摆宴席吧。」
「某些人就算以后有野种,也是被捣掉。」
朋友看我神情难受,安慰我开口。
「别伤心了,监狱长还是还在乎你的。」
我摇摇头,攥紧手掌心,拍拍他的肩膀。
为了不让表情太难看,我深吸一口气。
「别这样,我和傅清宁不过是各取所需。」
「再说,他那方面也真的一般,我每次都是装的。」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和他虚与委蛇罢了。」
我说完,忽然看见朋友脸色惨白。
「0023 号。」
傅清宁清冷的声音传出来,我的勺子陡然掉在了地上。
「到!」
「捡起来。」
傅清宁开口,我只好出列蹲下捡着勺子。
忽然,傅清宁的皮靴踩住我握住的勺子,居高临下。
「0023,跟我过来。」
傅清宁表情严肃,我跟着进去后,傅清宁把门狠狠一关。
他把我抵在墙上,再次咬进我的腺体,手掌伸进衣服抚摸我的肩呷骨。
我头皮发麻,傅清宁直接解开我的扣子。
「傅清宁,你在干什么?!」
「这是白天!」
傅清宁声音低哑,舔舐我的脖颈,高挺的鼻梁蹭过我的锁骨。
「又不是没有过。」
想到他们昨天或许有过什么,我直接把傅清宁推开。
「不要碰我!」
傅清宁眼里浮现戾气,直接把我摁在桌子上。
我想起当初傅清宁审讯犯人,那些被惩罚,血肉模糊的罪犯,开始害怕。
他当时鞭子抽在桌边,硬生生破了一个角。
我开始害怕,傅清宁敏锐的察觉到了。
「宝宝,你怕我?」
他望着我,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而我低头不去看他,更加让他发疯。
他的手掌掐着我的腰,眼眶发红,表情执拗。
「姜堰,你再说一遍?」
「我不行?」
他咬住我的耳朵,手指伸入我的口腔,眼睛迷蒙。
「那小堰教教我,怎么样你才会认可好吗……」
「傅清宁,放开我,我难受,不想你碰我!」
我咬住他的手掌虎口,傅清宁却沉默看着我。
「虚与委蛇?」
傅清宁的手指嵌入我的发丝,让我的下颌抬起,深情的吻了吻。
「每次你发着抖也是装的吗?」
「不喜欢我。」傅清宁冰冷的指尖抚摸我的后颈,然后捏了捏我的耳垂。
「那为什么现在你有感觉,信息素这么浓烈。」
我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耳侧发红,alpha 的信息素让我也开始易感期,闻过太多次,本能产生依赖。
「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绝对不碰你。」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咬的那么深,迟迟憋着二次标记。
我身体特别渴望他释放的信息素安抚,喉咙干涩。
傅清宁垂眸,面上清冷,每次无论床上多么热烈,他脸上都是淡然。
我只能软声示弱,手指扯着他的衣摆。
「我错了,我对你有感觉的。」
「求你了,标记我吧。」
傅清宁身形一滞,捧着我的脸颊,碰了碰我的眼皮,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