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延,你去哪?”
“我的头真的好疼,疼到走不动路了......”
苏琳雪装作站不稳。
一下就摔倒在不远处带刺的玫瑰花园。
身上被刺扎穿了几个细小的血洞。
她故作虚弱地说道。
“好疼......”
“阿延,没关系,你实在着急就赶过去吧。”
“我就是有些晕血,缓一缓就好了。”
傅延刚要关上驾驶门的手,悬空停住了。
他面色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