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这些人还不来修建,那么一天下来能干多少?我不明白你这个工头是怎么想的。”凌君羽斜了小夕一眼。
“你。。。我告诉你,你不要太过份,人家干活就不累吗,让人家多休息一会怎么了?你以为都像你这个王爷坐金椅睡金床的吗?”
两人大眼瞪大眼的时候,陆陆续续的有人进了一来,小夕狠狠的与凌君羽想瞪了一会之后,才上前去与领头的人一起商量着建筑。
“小夕姑娘,今天这么早啊?”
“嘿嘿,我要是不早,怎么给你们带好头呢,是吧?”小夕笑到。
就在这时,凌君羽也走了上来,他扫视了一下几人,不悦的说到:“你们每天都是这个时候来的吗?”
“是啊,怎么了?”有人不明白的看向这个俊逸非凡的男人。
李大夫敢紧上前,拉了那人一把。“你们还不快给王爷行礼。”
“王爷?王爷怎么会到这里来?“
“王爷?不会吧?”众人议论纷纷,然后有人上前仔细的看了凌君羽之后,吓得立马哎哟一声然后跪下。
“草民拜见王爷!”众人一认真一看,真是他们江城的王爷,顿时吓得不轻,他们的王爷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了?
小夕无可奈何的望向凌君羽,这下他应该开心了吧,到哪里都有人认得他呢。
“你们难道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依本王看,目前的活并不是非常之坚辛,你们是想着能多赚一天的工钱就多赚一天的工钱是吧?”利眸扫向众人,凌君羽上露寒光。
“回王爷,草民不敢有这个心思啊。”底下的人在王爷面前,不得不求饶辩解。
“没有最好,那么从明天起,要提早两个时辰到此动工,不得怠慢,银子本王会给你们一天多加一两,可有异议?”语气冰冷,略扫了一眼众人。
“不敢不敢,多谢王爷,小的们这就去做。”
几人起了身,连忙一改往常的散慢,干活快了起来。王爷一出面,一天居然多了一两银子,这可是他们以前工钱的好几倍啊。
“王爷,大可不必破费了,老夫还有银子,还有,小夕借来的一千两银子也足够了。”李老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说她借来的一千两银子?”凌君羽隐忍着有一些好笑,斜向李大夫。
小夕一听他说谈到那一千两银子,突然身子一直,眼睛灰溜溜的转来转去,这个死王爷想说什么?他该不会是想收回去吧?不行啊,那不是等于要了她的命吗?因为那些银子已经……
“正是,一千两对于老夫来说,用几辈子都用不完,王爷还是不要破费了。”
凌君羽却是哧鼻一笑。“你以为本王想破费吗?”虽然贵为王爷,亦是富可敌国,但是他的银子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天下老百姓的。
李大夫有些尴尬的望向凌君羽,琢磨着既然王爷他不想破费,那么又为何出那么多银子呢。
“关于,那一千两银子,小夕,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本王替你说?”他斜眼,向小夕投来笑里藏刀的目光。她的银子早在前些天全部赌输了,而他也知道她肯定还会以各种借口找自己要银两,不如自己先拿出来,省得看她一套又一套的表演。
“啊哈哈,李老呀,既然王爷肯出钱,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这证明王爷是在鼓励我们行医者,让我们将医术发扬光大,然后救济世人,造福天下百姓啊,你还不快谢谢王爷,王爷你说是吧?”小夕向凌君羽投去一个求饶的目光,打着哈哈到。
李老信以为真,当真是又向凌君羽行了重礼。
“我当是什么外面这么闹腾,原来是来了贵客。”
几人正聊了一会儿的时候,秦玉和李欢欢走了过来,李欢欢牵着秦玉的手,无比开心。小夕望了秦玉一眼,突然收起了笑容,这个死秦玉,居然可以当做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连看她的眼神都没觉得有一点愧疚之意,这不仅又让小夕寒了心。
凌君羽看向秦玉,两人的目光都平静而幽深,其实旁人是不知道,两人以前有过多少恩怨,这些只有他们两个人明白。
“秦玉?”凌君羽定定的望着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视许久。
小夕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到中间,因为这两个可以说,都是她的情人……
“哎哎哎,不要看了,秦玉你怎么与每个稍微长得帅的男人都像是有仇一样啊?”小夕不满的瞪向秦玉。
“不是因为帅,而是,我们本来就有仇。”秦玉望向小夕。
小夕避开他的眼神。“我不管,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仇,都请别在我面前一个瞪着一个。”他们的仇,无非就是因为梦尤不是吗?为什么都十七年了,所有人都不曾忘记那曾经的仇恨,那么她算什么?
难道所有人都惦记着以前吗?
两人收回目光,都看着这个站在他们面前的小小身影,各怀心思的瞥开视线。
可是,小夕现在已经开心不起来了,她上前,推了推秦玉。“哎呀,你们快走啦走啦,我还得监工呢,可没功夫替你们倒茶了。”将秦玉推开了几步,小夕转过身来去忙着她的蓄了。
此时凌君羽的心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也许,他们真该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这样对这个小丫头真的很不公平。
小夕闷闷着心情去收拾着地上的小木块,心里有些酸涩,为什么,她的命运总是这样,她只想过她喜欢的生活,不因任何人而发生改变,可是,这一世,虽然她保全了性命,但是,却得不到一个人的心,到不到家的温暖,得不到娘亲的疼爱,她总是这么孤独。
秦玉宠她十七年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对以前念念不忘,合着,他对她疼爱的时候,纯属是打发时间的,他的真正目的,还是想着要毁去和他有仇的人。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是,都是怀着另一种目的而才被迫与她发生很多故事,她就像是他们的调味剂,如果有一天,他们都累得无法品偿人世间爱恨情仇,那么她是不是更毫无意义了呢。
“我的王妃这般勤快,为何在王府却又是这么懒惰?”凌君羽笑着半蹲了下来,与她一同捡着地上的木块之类的小杂物。
小夕收起了刚才沉闷的脸色,又换上了轻快的语气。
“唷,难道我嫁给你这个王爷还不能享享福啊?”白了他一眼,小夕走过了一边,不想与他说话,她现在心情有些烦乱,她想忙碌一阵子,让自己平静平静。
秦玉走至半路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过身子,看着两人的方向,眸光纠结异常,他的拳头微微握紧,不悦的看着凌君羽似有意靠近小夕一般,将一口闷气咽回了肚子,他才在李欢欢的使劲拉扯下走进了屋子。
“欢欢,把凳子搬到外面那棵树下,那儿凉快些。”秦玉在踏进门之际,突然停了下来,对李欢欢说到。
李欢欢有些不愿意,于是便翘起了嘴巴。“秦大哥,我怕外面太吵了,我学不进去。”
“心静自然静,不管在哪里都一样的,何况,那里确实比较凉快。”秦玉说罢,对她笑了笑,然后转身率先走到了树根下,容不得李欢欢再做什么考虑。
李欢欢只得不情不愿的将椅子搬了出去。
凌君羽见小夕在使劲的搬着一块大木头,他摇了摇头,纠起眉头走了上去。
“这些粗活就让那些人来干吧。”接过木头,扯过她的手,然后丢开木头之后将她带了出来。
小夕无奈的拍了拍手,想抹掉自己冒出来的汗水。可是没有想到,有人先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