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骨头上还残留金属碎片……并未有生活痕迹,应该是在而手臂是死后割下的。”
“死者死亡时间在已经十二个时辰以上,死因是机械性勒死。”
雨松青又仔细看了一眼他的左手,秀眉皱起,这人倒是怪,不但手指缝隙里面没有砂砾,碎屑和血迹,连足底也是干干净净,全无摩擦和挣扎。
众人见她娴熟的又指出了几个能证实死者的死因证据,心下佩服,燕暮抱手叹道“是我小看了姑娘。”
闻言,赵仁后背的冷汗却打湿了衣襟,食指和腹指在身后微微摩擦着。
雨松青摇摇头,并不在意,她收拾好器皿,净了手,“大人们还有什么要询问的吗?”
李炽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右手微扶腰间的绣春刀,盯住她的眼睛“姑娘可愿意随我去昭狱,还有具尸体需要查看。”
“大都督?”
燕暮惊叹道“这……”
好像不符合规矩,且那具尸体,已经腐烂到不能再腐烂了,谁能看得出个子丑寅卯?
雨松青略微皱眉,莞尔一笑,摊手道“小女子倒是愿意去,不知道大人能否给酬金?”
自古三教九流,仵作一行,更是属于下九流中,甚为低贱,若不是前朝放恩,这仵作的后嗣断无读书做官的可能,更何况是女儿家,街坊邻居避讳不及,就是血亲骨肉,逢年过节也就是点到为止。若非如此,雨松青年近十八,别说定亲的人家,就是媒婆都不敢上门。
赵仁手一抖,心一跳,觉得这一向聪明机智的雨姑娘今日怎么没带脑子出门呐?这可是锦衣卫!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啊!谁敢去他头上要钱?
人家抄家都能写出一本书了!
他赶紧阻止雨松青,朝着李炽献媚一笑,作揖道“大都督,这姑娘不懂规矩,您莫怪,我现在就带她走。”
李炽轻轻抬手,赵仁的话便憋在嘴里,他低眸打量着她,微微一眯,颔首道“行,你要多少酬金?”
雨松青也不客气,她大老远的跑过来,又染了一身血腥味,现在既然委托她,这单生意怎么说也得回本。
“那就看大人觉得这件事情重不重要,能值多少钱了。”
“哼,”李炽扶着绣春刀,眉间掠过一丝笑意,瞳眸却让人生寒,声音冷冽“黄金百两。”
涉嫌雍王私铸谋逆案,莫说黄金百两,万两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