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而中间的一块小骨头却是横断碎裂。
雨松青指着它,眸低闪光“舌骨位于颈部,在下颌骨与喉之间以此支持舌头,有重要的舌骨神经群。这块骨头很薄,易碎,尤其在被勒死的情况下,常常容易断裂,而且在它旁边的骨头上,还可见骨折痕迹。”
她将死者头骨翻了个面。摸着光滑的头骨道“死者颅骨光滑平整,没有骨折,颅骨也未受到损伤,证实那钝物并未伤害到颅骨,只是划伤出血。”
雨松青眸光一闪,似乎想到什么,欲语还休。
“想到就说。”
李炽看出了她的神色,垂眸道。
“正如大都督的猜想,这两位受害人应该是一人所杀,他先是勒死了受害人,然后打破他们的后脑勺,最后割下左右两只手……但我倒觉得这不是仇杀。”
雨松青对此次案件知之甚少,李炽也不会给她透露锦衣卫要办的案子,所以她只能揣测。
“不是仇杀?那还是什么?”
李炽身边的锦衣卫疑惑道,他一袭青衣,玉面儒雅,配着锦衣卫的绣春刀,看不出杀戾,反而让人觉得是温敦君子。
雨松青多看了他两眼,认出他是今早将燕暮叫走的锦衣卫,心里叹道如今锦衣卫的门槛太高了。
大都督惊艳才绝,俊逸清朗不说;身边的校尉一个朗然俊俏,如燕暮;一个玉面郎君,如此人。
“若是你要杀害你的仇家,你是会在死后砍断他们的手臂,还是会在活着的时候折磨他们?”
凶手的在这两起案件之中杀人的手法虽然残忍,但死者其实只是被勒死的,正是因为这一点,雨松青才觉得匪夷所思。
如果单纯为了泄愤,又何必轻而易举勒死他们?若不是为仇杀,他为何又要在死者死后做了那么多动作?
“如果是我……”那青衣男子摸着下巴,思索道“我当然要折磨他们再杀死。”
比起砍头,人人更惧怕凌迟,让犯人在死前承受巨大的痛苦,而此案的关键就在于,死者所有的伤都无生活痕迹,这样做要么是为了折磨受害者,要么就是为了警示其他人。
雨松青沉思道“两位死者均为反抗,应该是熟人作案,并且是同一人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