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把你领回去。”
“这怎么行!”
林氏一听儿子被退学就急了,慌张道“你能进书院还是你人家看在你外公的份上,秀才的孙子,别人都高看你一眼,若是不读书了你预备干什么!”
老本行吗!
林氏瞥眼雨敛和和雨松青,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雨簇闻言,有些委屈,又有一些不服气“我……姐姐还跟着爹爹到处走呢,我还是男子,为何不能像姐姐那样?”
他今年刚满十四,刚值青春期,生的身量高挑,眉眼清隽秀气,却顽劣异常,耳根子又软,常常惹祸,雨敛和大半的钱都去给他擦了屁股。
“你姐姐!”
林氏欲说又止,眼间气氛又尴尬焦灼,雨松青淡淡问道“今日勒死的付老板,爹爹与他可曾打过交道?”
雨敛和和雨松青平日里都很有默契,回家从来不会提工作的事情,今日雨松青一问,他愣了片刻,颔首道“有过几面之缘。”
“爹爹可重新检验死者脖颈,今日我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细看,凶器可是斧头?”
当时死者脖颈颈椎骨那几道砍断的痕迹利索干净,非斧头等用力指点爆发性很强的凶器不可。
雨敛和摇摇头,不赞同她的猜想,“斧头形成的砍创,伤口一般不超过刃长,且伤口应该平滑笔直,但今日死者颈脖内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血管都搅在了一起,且凹凸不平,我更偏向于木锯,或者两者皆有。”
“木锯……斧头……”
凶手究竟与这些人什么仇恨?每一次下手都如此残忍?
雨敛和见女儿低眉苦思,心下有些担忧和不悦,双手放到大腿处,斟酌了语气,“你就别管这些事情了,今日张阿婆又跟我谈及了你的婚事,”
他顿了顿,语气和煦,但神情不容置疑“你过了年就要十八了,本来去年就该订人家,可那时你生病,就耽误了一。但看着这段日子你身体渐渐好转,也该提上日程。官府那边验尸,你也不用去了,就待在家。”
“爹爹!”
这什么可以!
她还未想着这么快嫁人!
何况……
雨松青磨了磨手心,思索片刻,然后眉眼一亮,笑得气氛狡黠三分不怀好意“我有中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