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他滚烫的身体,温热才慢慢地弥散开来。
头枕在沙发上躺下去的时候,东林钰才想起,不论他何时来到这里,这里的空调总是关着的,只有他到来,才会打开。
是因为省电吗?还是习惯?抑或是她潜意识地不想用他准备的东西?东林钰用手按住了眉心,摇头,若有若无地笑。
浴室的门打开了,薛紫看到沙发上的东林钰,有些心虚地闪了闪,想通过另一侧向自己的小房间走去。
然而,那个明明沉默着的人,却在薛紫经过时动了动身子,他望着明显畏缩不前的薛紫,罕见地说了句:“要酒吗?自己倒!”
听到那样的话,薛紫不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愣住了。
她想了想,也学着东林钰的样子,来到酒柜之前选了一瓶,帮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躺在薛紫的手心,仿佛丝绸一般。
薛紫望望酒瓶,再望望酒杯,忽拿起杯子,将满杯的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她用手抹了一把唇,然后准备离开。
整个过程,都被坐在沙发上,慢慢品着杯中酒的东林钰尽收眼底。
眯起眼来的他,看到价值不菲的干邑被薛紫喝可乐似的牛饮一通。他也只是望着、望着。然而,再看到薛紫抹嘴,他再也忍俊不禁,忽然“扑哧”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