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没有敬畏,只有坦然。
“东林先生,请问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仿佛对于眼前的寂静不太适应。当薛紫觉得窒息要将自己吞没时,率先了口。
她的声音很柔,也很软,淡淡的清。
那样的声音落在耳里,仿佛冰落寒泉一般,清脆,动人心魄。
“钰说,你是他未婚妻,那么,你不该叫我一声世伯吗?”看到薛紫抢先开口,东林陇微微一哂,忽然答非所问地说了句。
“从昨至今,东林先生并未承认薛紫的身份,当然也并未想过要让薛紫进东林家的门不是吗?”听到东林陇如此的开门见山,薛紫忽地笑了。
那样的笑,好象绝顶之上的寒梅,冰冷沉默。
“如果说,我不让你入东林家的门,难道你就不入了?”女子的洞若观火令东林陇意外,更令他吃惊。
然而意外只是一瞬,吃惊也只不过一刹。他说出来的话,依旧冷如磐石。
对自己的儿子没有办法是事实,但同样不能任由他胡来,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
“我想东林先生应该明白一件事。”薛紫垂下头去,忽然淡淡地说了句:“嫁不嫁给钰,或者进不进东林家的门,这事的主动权,不在你,当然也不在我。”
“但你可以拒绝不是吗?”东林陇冷笑,有点佩服这个女子的见风使舵。
不过见到东林钰对自己的无视,就明目张胆地要将一切都推倒在东林钰的身上就没事了吗?
一时间,他对这个女子开始鄙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