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凑巧,又在关键时刻,有人猛烈地捶打着苏开院子的大门,姜春艳开门进来后,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华仔啊,华仔,你在家吗?春妮她快不行了,你快去救救她吧。”捶门的人是李慧琼,带着哭腔。
李慧琼知道苏开这段时间很少在村里,所以春妮一般有什么事都是找村医兼村妇联主任姜春艳,今晚睡到半夜爬起来去查看女儿的情况,一摸女儿的手脚感觉冰凉。
慌忙拨打姜春艳的电话关机,于是发疯似的跑到村医务室去敲姜春艳的门发现没人应声,看到苏开的车子停在他家门口,就赶忙跑过来捶打着他家的院门。
姜春艳委屈得快要哭了,紧紧抱住苏开不让他走。
“嘘,春艳姐,对不起了,你别吭声,让人看到你在我房里不好,人命关天的事,而且是三条人命,我不去看看不行啊。”苏开快速穿起衣服,把门一甩,跑了出去。
姜春艳躺在苏开床上等啊等,等到大天亮也没见他回来,看来王春妮的情况有点严重。
不过姜春艳倒不是很关心王春妮和她肚子里两个孩子的安危,屡屡在关机时刻被打扰,让姜春艳对自己干的这份乡村医生工作顿时充满了痛恨。
心里暗暗发誓道:“如果还有下辈子,哪怕做牛做马我再也不做医生了。”
姜春艳心里憋屈无比,不过没等到苏开回来,还是穿好衣服,趁没人看到的时候偷偷从苏开房里溜出来跑回医务室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