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粮食运往凉州,而且终止所有与凉州的贸易往来。。”
“什么!”
不知在场的哪一位发出一声惊叹,接着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不少人捏碎了传信玉符。
“七皇子,这凉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人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始问道。
“诸位可听说过蛊神教?据皇室调查,引发大乾饥荒的罪魁祸首,便是那蛊神教的五邪蛊之一,吞天虫母,如今凉州大部分人都感染了那子蛊。”
听到夏九州的话,林远心中的疑惑更深。
为什么书中没有提及吞天虫母?而且凉州如果真的死绝了的话,为什么书中会在两年后反叛,差点杀进大乾王朝都城的靖州?
吞天虫母,顾名思义,它可以分化出无数子蛊,子蛊寄生生灵之后,生灵只会觉得食欲加大,不断进食,随着子蛊强大,就可以控制宿主,直到无物可吃,才会啃食宿主。
而子蛊又可以自行繁殖,只要两人接触,子蛊就会感染另一人,但如果将宿主啃食殆尽,子蛊只要到空气中就会立刻死去。
解决这种蛊毒,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区域封锁,等到区域中所有宿主全部被吃干净,然后出动不灭境的高手,以雷霆之力镇杀虫母。
虫母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如果虫母不断进化,最后能到达不灭境,到那时,连不灭境强者稍有不慎,都会被子蛊寄生。
“如今那只虫母不过金丹,但等凉州死绝,很可能会到达法身境。”
众人听闻,无不倒吸冷气,头皮发麻,一边是恐惧吞天虫母的威胁,另一边是恐惧大乾的冷酷,一州百姓,竟然说抛弃就抛弃。
“本宫知道每个城中的家族都家大业大,在五州都有不少产业,但本宫希望诸位不要自误,目前凉州境内暂不知自己已经感染此蛊,也希望大家不要传播出去引起恐慌。”
一州之地,而且你一旦明说,那凉州的人必然会想方设法逃出去,到时候逃出去的人更是隐患,先断绝了商路,再暗地里动用军队,这样一来能走的人自然有本事,平民是万万不可能逃出凉州了。
“多谢七皇子提醒,我今日有两支商队正在前往凉州的路上,我这就让他们返回。”钱文田擦了擦汗,这笔生意可是几千万灵石。
“不用客气,少死一些人,那只虫母也就好对付几分,诸位,我就不多留了,我还得接着去通知叙州其他城池,这杯酒我就先干为敬了。”
七皇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挥袖转身离开城主府。
“诸位慢用,我去送七皇子。”苏羽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跟着七皇子离开。
在场的众人听闻如此大事,哪还有心思在此用膳,待七皇子离开片刻,也一一离开城主府。
“嗷嗷(我们也回去吧)。”涂苏遥的心情有些低落,总感觉大乾抛弃凉州,就好像叶凡抛弃自己一样。
“那回去吧。”林远倒是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吞天虫母的事情,难道夏安冉这只小小的蝴蝶,真的掀起了一场海啸?
涂苏遥快步走在前面,林远慢慢走在身后,两人各有各的心事,谁也没有开口。
“嗷嗷(林远,你说为什么大乾要抛弃凉州,就算是吞天虫母,最多也就到不灭境,大乾现在虽然衰弱,但是拿出一两个不灭境也并不困难)?”
“大乾拿出不灭境倒是简单,但你有想过吗?这是蛊神教的五邪蛊,还有四个邪蛊,如果背后真的是蛊神教余孽,那大乾死掉一两个不灭境该如何是好?”
“大乾又不是唯一的王朝,大周和大辽也在虎视眈眈,为了一个凉州,丢掉自己的底蕴,那丢的就不止一个凉州了。”
“嗷嗷(那如果你是大乾的皇帝,你也会这样做吗)?”涂苏遥的脸上有些失望,林远的答案显然不是她想听到的。
“不会。”
“嗷嗷(可你不是说,这是最好的做法吗)?”
“人这一辈子,总要做一些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
“嗷嗷(那如果你没有发天道誓言,现在有人用两滴烛龙血买我的命,你会卖吗)?”
“不会!”
“嗷嗷(为什么)?”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要是你每次做事都要给出理由,那岂不是活得太累了,我不过跟着心走。”林远摆了摆手,从戒指中掏出两块桂花糕。
一道白影闪过,林远手中的桂花糕只剩下一块了。
“你为什么抢我桂花糕?”
“嗷嗷(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本姑娘高兴就好)。”涂苏遥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你这小丫头。”林远无奈地看了涂苏遥一眼,将桂花糕放入口中,入口软糯夹杂着桂花的幽香,这城主府的桂花糕当真好吃。
“这几日你就待在家中吧,我去一趟凉州。”
“嗷嗷(那可是吞天虫母,你不要命了)?”
“事出有因,我要去凉州调查一番,我作为大乾一员,又怎么能看着凉州百姓受苦。”
林远心中的不安感越发强烈,凉州在他半年之后的布置里,是他第二具轮回身的关键,自己有羽化丹经,对付吞天虫母不难,但凉州不能出事。
“嗷嗷(我也去)!”
“别乱,你好好待着,过几日我回来给你做烧烤。”
“嗷嗷(不要,我要天天吃烧烤,我就一个月可以活了,你忍心看生命四分之一的时间不能吃烧烤吗)?”
“那好吧,但路上你要听我吩咐。”林远倒也没什么感觉,凉州出了这档事情,大概率元婴之上的修士早就听到消息全部跑完了,叫上孟老,只要能偷偷进入凉州,那多半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