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无是生非。看着外祖父一把年纪的人沦落至监狱那种不是人待的地方,你说我该怎么办,所以就算是我卑鄙,也是被你们给逼的。”
骆文神情有些无奈,嗤笑一声,“如今我儿子通过自己的努力又当上市隶警署的警司,而且他对我做的事一向深恶痛绝,所以他巴不得你们把我送进监狱,再者一进门我就告诉你了,我已经被卸任了,也的确帮不了你。”
“你刚才也说了,我们彼此时间宝贵得很,如果只是被卸任那么简单,我自然不会浪费这个时间来找你,看来你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机。说的再简单一点,你儿子前途会不会受你的影响还犹未可知。”
“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耍横。”包馨儿文辞恳切,却令骆文气得牙根发痒,气呼呼地喘了几口气道,“我帮不了你,就是帮不了,实话告诉你,我与我儿子的关系不是你们外人想的那样。”
这个家,从他与妻子离婚后,骆威尔便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连一个愤怒的眼神都没有给过他。
“骆威尔始终还是个孝子,否则也不会在你出事的时候冒着激怒齐阎的风险抓人,不管你信不信,我话已至此。”包馨儿抓起信封起身,“天黑之前,齐老爷子回不来庄园,因为你此时的不作为,你的今日便是你儿子的明日。”
见包馨儿抬脚就要走,骆文紧跟着起身,身子一横,像螃蟹似的挡住包馨儿的去路,再往前那么一点点,他高大的身子得把包馨儿给撞翻。与此同时,齐阔手中的枪也瞄准了他的脑袋。
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枪口时,心底不畏惧是假的,但同时,他心里也明白齐阔不会一枪打死他,许是他刚才的行为引起了他的警惕,稍稍后退一步,“臭丫头,你要我怎么做?”
“求他。”包馨儿只留了两个字给骆文,然后一抬手,拨开他,率领着保镖扬长而去。
包馨儿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骆文家的大别墅的,只觉得自己走了好长一截路,骆文家的客厅直冲大门的位置,她能够感受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边,终于在跃过大门绕到车前时,她双腿一软。
齐阔眼疾手快扶住她,没让她难堪地趴在汽车上,她笑着说了声谢谢。
今天的云层很厚重,偶尔有阳光透过云层,但是不一会儿又变得阴沉沉的,加上天气转冷了,风有些大。
相对于外面,车里的温度多少令人感觉舒适多了。
她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信封。
“喂,让我怎么说你好,你到底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呢?这一点事就吓得屁滚尿流了?”齐阔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扔进垃圾筒里,嗓音揶揄。
对面的男人样子有些欠揍,包馨儿自认为技不如人,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论消遣人的本事,齐阔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你才屁滚尿流,弄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我这叫心虚,像你这样一张口就谎话连篇、心思肮脏的男人又怎么可以明白一个正常人的心理?”走进骆文的别墅,包馨儿至少可以认为他绝不是一个清官,所以她拿着所谓的“证据”时,才会有恃无恐。
“我怎么就‘谎话连篇、心思肮脏’了?”若包馨儿不是个女人,或者说不是齐阎的女人,他肯定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问个清楚明白。
包馨儿坐正了身体,做好气死这个男人的准备,“你一个男人,暗恋齐阎不敢承认,这比说谎还要可耻,取向不正常,就是肮脏!”
“我的事关你屁事。”齐阔果真气得不轻,挥了一下拳头,“再乱说,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包馨儿一点都不怕他,“我刚着昧良心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还没上演结局呢,你就要过河拆桥是吧,好啊,你扔啊,不扔我出去,你是乌龟王八!”
“包馨儿,齐阎知道你嘴皮子这么厉害吗?骂街的本事都使上了,你两面三刀啊!”
齐阔怒气轻而易举地被包馨儿挑唆起来,近乎于暴走了,目光飘向一边,准备开启言辞上的反击时,车窗外,一抹娇小的身影托着大个的行李箱走在十字路口,风吹乱了她一头乌黑的长发。
“停车!”
随着他一声令下,车子一个漂移,安安稳稳停靠在路边。
“你要滚吗?”
包馨儿冷不丁几个字眼气晕了齐阔,“嘭”一声,脑袋撞门框上面。
“这就是你办事不利,弄一沓白纸让我充当‘证据’的报应。”包馨儿指着垃圾筒里的信封,此时脸上的神情是严肃的,如果骆文当场拆了信封……她当时紧张极了。
齐阔这才意识到包馨儿恶语相向的原因,吃痛地捂着脑门,看着她那苍白紧绷的小脸一时竟有些自责,眼角眉梢有些不自然,笑道,“扔你出去我没胆,只好自己滚了,不过你放心,滚来滚去,我还是会滚回帝克集团的。”
“噗嗤”一声,包馨儿被他的话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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