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医院浇花的水房旁,开外五米的地方是有摄像头,可若是沿着墙沿走,便是摄像盲区。
几个小时前,齐阎在那里死死盯了一个多小时,那个盲区处,最终发现都无法逃脱监控。
人呢?可是他们到底去哪了呢?
不可能凭空消失,他一定是疏漏了什么。
齐阎赶来的时候,警犬正冲花池旁一个老旧的下水道井盖狂吠,井盖已经被掀开了。
包馨儿脚上的接吻鱼脚链,就是在井盖的缝隙里找到的。
里面果然有玄机,至少可以容纳一个身形稍瘦的人钻进去,而这个井盖的大小,正好可以容纳包馨儿。
齐阎顾不得从里面冒出的臭气,正要随着骆威尔的手下钻进下水道,身上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同时跟随着齐阎身后信号锁定系统正欲进入工作状态,只要他接通这个电话。
心随着这组号码竟然一下子绷到了极点,在骆威尔示意后,齐阎马上接听。
“你一个人,医院前的马路向右行驶。”
那头的声音一听便是经过处理的,只简单说了几个字后,电话“啪”一声挂断了。
对方决对是个惯犯,而且打电话的时间控制得很好,根本就不给骆威尔锁定目标的时间。
那么不可能是阿尔夫,他没有这个能力,由此可见,阿尔夫不是独自一人行动,他是有同伙的。
齐阎开车按照电话指定,驶入医院前的那条马路,向右行驶,没有带任何人,身上只携带了一把老式的m1911和一部手机,当然,还有他准备去开车时,骆威尔拉住他,劝他冷静,不动声色拍在他背上的信号装置。
车子行驶了大约五分钟,过了三个路口,马上就要驶入外环,电话又响了,齐阎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接听电话。
骆威尔带人火速赶回警署,好及时布置人手,齐阎的手机被第二次接入时,信号搜索系统又开始工作。
“十五分钟内准备1亿美元现金。”
对方挂了电话后,齐阎马上给齐阔去电话,让他在十五分钟内准备1亿美元现金,对方没有明白,齐阎却明白对方的意思,驶上外环,在中段下匝道到帝春集团正好是十五分钟时间,所以不用对方再发话指示,他便明白怎么做。
齐阎赶到公司的时候,财务已经将这笔钱准备好了,将装满大钞的两个箱子扔上车后,齐阎电话又响了,与第二次、第一次的电话号码都不一样。
到此时,齐阎意识到对方绝对不简单,他倒不怕对方向他要多少钱,哪怕是整个帝克集团,他只要包馨儿毫发无损!
“听着,原路返回。”
齐阎刚张开口,欲询问包馨儿的情况,对方又坚决地挂断了电话。
警署,骆威尔手下潜入下水道后,在警犬的带领下果然发现了包馨儿的踪迹,可是人已经转移了,怎么离开的下水道,从现场留下的物品不难推测出劫犯将自己和包馨儿裹入充氧的塑料袋里顺着污水流走了,具体流入哪里一时又没了线索,因那段污水通往十几个污水流放口,而且距离相隔都不算远,如果时间允许,倒可以尝试大海捞针,可是齐阎已被人牵着鼻子走了,显然劫犯已有所准备,但也不排除他们是兵分两路或几路。
骆威尔密切监视齐阎的动向,凡是齐阎经过的地方,几分钟后便有警力安排,可是这样下去,警署再多一倍的人,也是不够用的,终于在齐阎接了第八通电话后,按捺不住了。
“齐阎不是任人摆布的主儿,他在城市公路上兜了四圈,至少这段时间他应该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齐阔见骆威尔要给齐阎打电话,一把按住他摁下号码的手,“包馨儿不可以有任何闪失。”
“难道不怕对方拿到钱后撕票?”
骆威尔的担忧是有根据的,因为手下发现包馨儿二次断线索的狭小空间里,有血。
“你就算问他,他也不会跟你说什么。”齐阔也很想给齐阎去个电话,告诉他提防对方撕票,可是以他对齐阎的了解,这个时候怕是谁的电话齐阎也不会接,只接那个牵着他鼻子走的人的电话。
这时,齐阎的电话已是第九次响了,对方要求齐阎往一个指定账户里打一千万美元,在说了长长一句话后,眼看信号源就要索定,对方却挂了电话,又用一个新号码打通齐阎的电话,对方很不悦地要求齐阎把身上的信号跟踪装置扔掉,并亲自用手机操作将钱打入那个账号,还威胁说,如果五分钟内不入帐,将发来一组为包馨儿开肠破肚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