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心里也有了数，“那好吧，就当我没说过。”
二人离开，办公室里安静得只闻得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她坐回阎玉川的大班椅，双目凝着手机屏幕，果然等来了卫钦的短信——
“午餐我请你。”
办公桌上，她将阎玉川给的资料摊开，23个证券账户，就像23把刀子，把把都能剥开过去的时光，那是三年前，她与包易斯一起去外地的养老院以送赠品的方式鼓动他们开户，包易斯还给养老院投了一笔钱，如果有哪位老人去世了，院方会第一时间告知他，界时，包易斯会把去世老人的证券帐户注销掉，所以，目前这23个证券帐户是真实存在的，这一点，她猜测阎玉川并不知情。
而且她有查过阎玉川手上个别的账户，有很多人都是不存在的，这如同一个祸根，如果暗中收购股票时被对方察觉，查到这些账户根本不存在，这就是恶意捣乱股市的证据。
她要感谢阎玉川将包易斯之前所持有的股份以及个人证券账户交由她打理，这令她深受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