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仅半月之余,在这半个月里,我发现了不少问题,首先是来自家族企业的惰性问题,所以自我上任后,打算用一年的时间,从集团内部全面改善管理阶层的整体素质,预计管理阶层将淘汰一半的人,也就是说全美洲,身为TH-SON集团的员工,每十个普通职员就有一个晋升机会,希望大家做好应战的准备,谢谢!”
会场响起一片激烈的掌声,对于TH-SON集团的普通职员来说,齐阎的话无疑是一种空前的激励,然而只见汤普森家族的老者们以及托关系扒窗户成为集团内部拿闲钱的少部分人,沉了脸。
最开心的当属阎绩之,十年来,TH-SON集团的管理阶层除了退休的没有过其他变动,他与大儿子束手束脚,虽为总裁、副总却跟个摆设差不多。
包馨儿抱着电脑看现场直播,听着齐阎的话,看着他人前意气风发义正辞严,心底的那份担忧莫名地扩大了……
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是她这样的女人高不可攀的。
阎绩之说,私生女只会拉低汤普森家族在金融界的地位与身价,那么一个没有任何地位的孤女将会成为齐阎人生辉煌之路一大污迹!
手机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她回过神时,看都没看的连忙接起。
“喂——”她慌乱地先开了口。
那端明显顿了几秒,“馨儿,是我。”
“齐、齐阎?”包馨儿没想到齐阎这个时候会给她电话,再一看电脑屏幕,他居然就在镜头前,那一双深邃的蓝眸子好像正盯着她看。
包馨儿失神地与那双眸子对视了几秒,才察觉自己的行为好傻,“你这样很没礼貌。”
“祖父让我笑,我笑不出来,所以只能给你打电话。”齐阎扬着唇角,一抹浅笑盈于唇畔,令那一张英气冷峻的脸柔和了许多。
“还好你戴着蓝牙,要不然就你这副不严谨的形象,TH-SON集团的股价在你上任的第一天又要下跌了。”包馨儿开了句玩笑话。
这时,只听现场有记者忽然向阎绩之发问,“请问齐阎总裁会娶包氏的私生女为妻吗?”
阎绩之微一愣,笑着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能娶呢?”
齐谭一再叮嘱说包馨儿的事情要让齐阎自己解决,否则物极必反,他虽然不赞同,可见齐谭一谈及齐阎的私人问题便一脸的凝重之色,便知,他这个孙子跟他那个儿子,一个德行,是个痴情种!
“豪门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包家与汤普森家族相差甚远,一个私生女更是毫无身价可言,请问这样的婚姻,汤普森家族接受吗?”
记者言辞不算犀利,却是说到了点子上,这也是汤普森家族一致反对齐阎娶包馨儿的原因。
阎绩之沉默了,看向齐阎,只见他唇畔的笑容僵着。
“她的身价,我说了算!”齐阎握装筒轰然起身,自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子凛然之气,嗓音低沉有力,“包馨儿,高考理科成绩满分,熟知证券投资行业,是TOS证券公司的操盘手,虽然入职时间不久,却是工作成绩卓然,她对股市的宏观把控能力,与在座的TH-SON集团的员工相比,我想,没有人能超越她!”
现场的气氛可以用“寂静”来形容,许是谁也没想到堂堂新上任的集团总裁会对自己的员工这么没信心,或者说是承认自己的员工能力不足,还不如一个大学生。
这时候齐阎勾了勾唇角,又开口道,“我之所以采取优胜劣汰的方式提升集团的实力,完全是因为我的女人,她只要有空,不是去逛街购物泡吧,而是抱着电脑学习金融知识,如果我的员工有她一半的勤奋,那么TH-SON集团三年之后的发展方向,将是亚洲,你们中间的某些人将会成为中国区的经理,这是我对TH-SON集团未来的规划,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掌声忽然响成一片。
齐阎几句话,将对包馨儿的抨击转化为对员工的激励,只见那个记者灰溜溜坐回了座位。
“馨儿,对不起,没能及时给你一个名份,不过你放心,很快。”齐阎落坐的一瞬推开话筒轻声说了句。
“没想你这么能说会道!”包馨儿拭着眼角的泪轻哼道。
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在齐阎眼里只是一团肉蒲,没想到齐阎这么高看她。
“乖乖等我,回去好好疼你。”
前一秒的感动随着齐阎一句暧昧的话烟消云散,包馨儿斥了句,“你的正经只有三分钟吗?”
齐阎低低一笑,“那是对别人,对你,一秒钟都不想有。”
“挂了。”
“敢挂,亲我一个。”
“你——”
“快点!不然我亲你。”
“咳,咳——”
一旁的阎绩之实在听不下去,重重地咳了两声。
并排坐在招待会嘉宾席的琼斯与齐谭,附耳低言。
“包家那个私生女果真如齐阎说得那样?”琼斯问道。
齐谭挑眉看了眼琼斯,淡淡道,“我派人查过,三天进项一百多万美元,不浮夸。”
琼斯若有所思,片刻后又问,“齐阎非这个女人不可吗?”
齐谭叹了一句气,“都关在庄园好几天了,就怕再出什么事儿。”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反对?”琼斯不解。
“我这不是怕你们汤普森家族难做嘛。”齐谭眸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缕晦暗。
琼斯不太相信,“只是这样?”
“那你以为呢?”齐谭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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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包馨儿倚在窗台边,目光空洞地落在远处,似是没有焦距般,没有光彩。
幕色湛黑,了无星辰,无边无际的鸢尾花一片天然的深紫色,如此黑漆漆的世界,仿佛完全被黑暗吞噬着。
眼看十点,包馨儿猜想齐阎与齐谭这么晚没有回来,一定还在应酬,齐阎说一定要等他,可是她太困了,眼皮子慢慢地打起了架。
手机的震动声响得有些突兀,包馨儿一个机灵,几步踱回床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一眼,心不由得一紧,易斯哥哥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刚划开接听,他却挂了,包馨儿担心包易斯有事急忙回拨过去,可是响了一声,便被挂断,包馨儿犹豫了三四秒欲再次回拨过去时,一条短讯窜了进来。
“馨儿,我想你,好想你。”
包馨儿手指一颤,愣怔地看着那条短讯,一颗心好似被硬生生地拽起了一半,泛起疼,那抹疼迅速扩大,像喷涌般蹿向四肢,过去六年的美好时光统统回荡在脑海,似一种无形的折磨,还有脚上的接吻鱼脚链,像煅红了般,烫着她足踝的皮肉筋骨。
爱过了,怎可说忘记就忘记?
爱过了,怎可因为一句哥哥妹妹而轻而易举地代替?
爱过了,刻骨铭心,想剜去一个人,谈何容易?
对齐阎的情,对包易斯的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拼命地戳着她的心。
为什么,在她下定决定想要抛开那份纯洁的爱时,在包易斯愿意以一个哥哥的姿态爱护她时,偏偏又要以这条短迅提醒她,不要自欺欺人?
她还爱他吗?还爱吗?包馨儿绞尽脑汁也没能想通这个问题。
此时,又一条短讯弹了出来,“馨儿,我醉了,好难受。”
间隔了两秒,又传来一条,“馨儿,爱你太深,梦里都是你,多么想你回来我身边。”
手机像一块千斤重石压着包馨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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