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还不至于丢半条命。”阎绩之虽说得风轻云淡,可他的心在滴血,当年眼睁睁看着儿子受刑,他却无能为力呀,而今历史重演,他恨啊,可却不知是恨自己无能,还是恨老天作弄人,儿子、孙子一个个都不让他省心!
包馨儿闻言,眼底浮出一抹深重的痛,抬头看着齐阎刚毅的下巴,内心一万个为什么在叫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齐阎亦是看着怀里的女人,手臂缓缓圈住她,轻轻的揉着,可那力道,却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抬眸间,已是清淡,看向居高临下的老家伙们,冷冷一笑,“动手吧。”
“齐阎你——”阎绩之花白的眉宇皱紧,有些气急败坏的指着搂抱在一起的男女,“愚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信不信我活剥了这女人!”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便不会容你们动她一根汗毛。”齐阎逐字落下,再次圈紧双臂,“还等什么?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