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该怀疑,是齐阎收购了他那两家远在中国的酒店,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仅用三天将他的酒店吞并的连渣儿都不剩的人,竟会是包馨儿!
所谓的养虎为患,不过如此,不愧是儿子包易斯一手调教的!
“偷偷摸摸经营二十年的酒店被夺走儿媳的男人收购了,作何感想?哦,还有一点没强调,是被自己的女儿女婿给不动声色地收购了,像个傻子一样,至今被蒙在鼓里。”那头的笑声讥讽。
“呵呵……”包傅舍发出一阵低笑,屏幕的光却映亮他一张浮满深仇大恨的脸,眼底,全是隐忍的暗沉,“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包傅舍就是只胆小的老鼠,所以你的激怒,对我来说不起任何作用。”
儿子的腿伤还在恢复中,每当听到齐阎请的中国医师说包易斯站立有望时,对齐阎也好,对包馨儿也罢,所有恨意,他统统可以舍弃,那怕让他一辈子穷困潦倒,他也认了,更何况,没了这两家酒店,齐阎并没有将包家掠夺得一无所剩,儿子依然是包氏集团的总裁,包氏的运营也在逐渐好转。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电话那端的嗓音明显一沉,“既然你心意这么坚决,不如再看一段视频,我想看完之后,你就会明白激怒我的下场。”
包傅舍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准备一把将电话按断,新邮件提示音“叮咚”一声,像魔咒似的令他全身一颤,鬼使神差地点开,视频中蓦然窜起的女人尖叫之声,令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不……不要,求你们放了我吧,啊……”
女人歇斯底里的痛苦呐喊,刺痛了包傅舍的心,他控制不住地拍打电脑屏幕里那些糟蹋女人的凶残男子,“畜生,你们这群畜生给我住手,给我住手……”
他绝望地看着那个年轻的女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看着那些禽兽不如的男人,六个人上下其手,像揉捏面团似的玩弄,心疼得快要死去!
“女儿,我的女儿啊……”视频中的女人正是包傅舍那失踪了好几个月的女儿,包易莹。
他捡起扔在桌子上的手机,看着那个还处在通话听中的号码,颤声乞求,“求你让他们住手,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还不行么?”
“早点痛快一些,你的女儿也不至于活受罪。”那人似乎没有要阻止那帮男人的意思,“任何事,有头,就应有尾,女人,没一个不下贱的,你看,你女儿也非常享受,不是吗?”
包易莹承受不住男人们的野蛮,随着粗鲁的撞击,她只能摇头,凌乱的长发掩盖不住她那张痛苦却愉悦的脸,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助地翻白眼……
男人玩弄的反而更嗨了。
画面终于静止,视频中,只留下一具凌乱不堪、不忍直视的菱白身躯,汗浸浸的样子,像淋了一场大雨。
包傅舍像被人抽干了血液似的瘫在椅子里,脸惨白一片,女儿遭受凌辱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女儿失踪的这段时间里,他自欺欺人地以为女儿只是玩心太重,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过着逍遥惬意的生活,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大阴谋,而包家,包家的每个人不过是这场阴谋的牺牲品……
上帝,我包傅舍到底造了什么孽,儿子女儿要遭受这么大的罪,请告诉我为什么……
包傅舍在心中哀嚎质问上帝,上帝却没给他任何回复,唯一有回应的是电话那头细微的呼吸声……
“空口白牙,你让我用一张嘴制造谣言吗?怕是我以死明证,也不会有人相信。”良久后,包傅舍主动说了一句。
“不会有人相信?”那头的人反问一句,“最初我告诉你这个秘密时,你不是相信了吗,否则你怎么会按着我说的方法将包馨儿送到齐阎身边,还一次次暗示包馨儿勾引齐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