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颗罂粟,专属他的罂粟,拥有其他女人不具备的体香,完全可将他所有的理智摧毁掉!
由肉欲升华的爱情更似一杯穿肠毒药,解救了他的身体,却腐蚀了他的心。.
她,竟是他的亲妹妹,他却要了她,娶了她,让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他该遭天打雷劈的!
可是中毒太深,爱她太深!
离开她年轻的身子,他会失去爱的能力,嗅不到她馥郁的体香,他会疯,会死!
所以他不介意用卑劣的手段,威胁她留在他身边,就算她是他的亲妹妹又怎样!
“我欠包易斯的只是一个人情,将包氏还给他,足以抵消。安排中国医师治疗他的腿完全是我出于好心,因为我不愿意看到你为了他而内疚,可是馨儿——”他凉淡的语气陡然一转,刚毅的下巴轻蹭她的发顶,“你今天的愚蠢行为已经惹得我非常不开心了,我凭什么还要继续为包易斯治腿呢?你要明白,我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包馨儿倏然臻起脑袋,看着他,一个劲儿的摇头,泪花甩落他胸前,“齐阎,我知道错了……”
心疼得早已麻木,可就算是麻木的,她还是非常清晰地感觉到绝望的痛苦,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无数次令她身心沉陷愉悦的男人,直到这一刻,她还是无法相信,他是她的亲哥哥……她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
以后,她该如何面对他,如何坦然面对每一个长夜的来临,如何坦然地承欢。
她不能接受……
可是人往往就是这么可怜,有时候自己的事情还无法处理得当,却惦记着自己所在乎的人与事,正如包家的一切,她豁出性命也要保全,还有包易斯,有一丁点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她要她曾经的易斯哥哥意气风发,完好如初……
“你不是想要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吗?我同意。并且我愿意服用避孕药物,让你不再有后顾之忧。”就算她再想保住自己的孩子,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她也得忍痛妥协,他是她的哥哥,她怎么能怀他的孩子呢?
齐阎眸光滑过一丝悲悯,将包馨儿拉进怀里,大手轻抚她的背,“好馨儿,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但是你要记住,拿包易斯逼你作抉择并非我的本心,我也不想一次次用这种恶劣的方式逼你妥协,你只要留在我身边,以后无论多大的风雨都有我帮你挡。.2yt.la”
男人强有力的心跳震撼着她的胸口,呼吸着来自他身上的气息,她的肺都快疼得撕裂了,静静呆在他的怀里,良久后,她的目光变得平静,小脸在他衣襟上蹭了蹭,泪水被带走,一双红肿的眸子晶莹动人。
“我们回龙景庄园吧。”她望着他,语气异常平静,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好。”话落,齐阎一把打横抱起这具鲜活无力的身子,轻得仿佛落在他怀里的树叶,适才,若不是他多了个心眼退去了手枪里的弹匣,那么今天将会与十年前那个夜一样,可怕……
“齐阎?”一旁的阎玉川不安地看着齐阎就那样抱着包馨儿要离开,出声轻唤。
“我不想听你说话。”齐阎没有回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疲累地阖上了眼睛,轻叹一口气,回了句。
“换一种方式爱她,难道不可以吗?”阎玉川目光蹿疼。
齐阎调整一下呼吸,抱着包馨儿转过身,看着阎玉川,一字一顿道,“我不是包易斯,无法做到自欺欺人,既然爱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过去,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也请你安分自己的心,别再跟我争,有精力还是好好打理你的公司吧。”
阎玉川微微一愣,与齐阎对视,只是那么一秒,他甘败下风地眨了下眼,淡淡应了句,“先谢过你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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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克集团成功取代TH-SON集团,成为加州最大的金融机构,齐阎继而剥夺汤普森家族那些老股东手中的股份,彻底掌控美洲百分之六十多的金融机构,短期内推出多种大众型理财产品,深受新老股民与投资者的拥戴。
然而多少股民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这则从利扬官网传出的震惊人心的豪门丑闻,帝克集团股价已在无形之中暴跌,相继传出的股民跳楼自杀事件直接动荡加州股市,其恶劣的后果不亚于一场金融风暴……
齐阎与包馨儿兄妹**的丑闻铺天盖地的发酵,短短两三个小时,传遍了整个美洲,包馨儿的不雅视频与不雅照又被挖掘出来,与齐阎一起陷入舆论风波的,还有包易斯与利伟文。.
包馨儿与包易斯生活的六年,成为娱记笔下杜撰最多的话题,利伟文在街头强行抱起包馨儿塞入汽车的视频点击率,比包馨儿的不雅视频还要高。
一切在潜移默化中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在任何绯闻里,遭受非议与抨击最多的永远是女人。
六个小时不到,利扬媒体与包氏集团的股价一跌再跌。
利家多年积攒的家底还算丰厚,只要帝克摆脱股市危机,利扬媒体自然复苏,可是这次,利圳不再像以往那样心存侥幸,因为这场丑闻的揭露者是利扬媒体,就算齐谭念旧情不计较,但是以齐阎的行事作风,断然不会放过利家!
可是包家就没那么幸运了,包易斯自腿残疾后,本就无心过问包氏集团这个烂摊子,在闻言包馨儿是齐阎的亲妹妹后,他更是自责不已、一蹶不振。包傅舍将一切看在眼里,狠狠朝包易斯脸上扇了两巴掌,也没有打醒他这个为情所困的傻儿子。
齐阎在日本发行的股票DNXX受到波及,高泽见明知齐阎在日本发行股票,完全是将日本当成跳板,欲通过日本跨足中国,可是他再三思量后,还是下决心辞去TOS职务,回国帮齐阎摆平此事,因为DNXX被迫退市的话,损失最大的是高泽家族的利益。
齐阎与包馨儿回到庄园时,天色已黑,停车场泊满了奢华黑的轿车。
包馨儿眼眶通红,泪流尽,干涸的眸子一眨不眨,她的样子,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的鱼,一动不动,等待着烈焰般的日光将她烤干至死。
她的神情透着一抹生无可恋的绝望,落在齐阎的眼底,眉宇间浮起深重的疼惜,牵动了心房,像有无数的箭穿过,千疮百孔,仿佛每一下心跳,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修长的大手伸过去,轻轻拈起垂落在女人肩膀的细发,淡淡扬起的嗓音很轻柔,却无奈,“馨儿,别逼我食言好吗?”
包馨儿偏过头,看向他的目光,漠然。
“我答应你继续医治包易斯的腿,我也答应你,只要帝克集团能够安稳地度过这次股市危机,必然保住包氏,但是你要公平一点,我不求你像以前那样对我笑,至少别哭给我看。”男人粗砺的手指穿梭进发丝,轻轻摩挲她的头皮。
许是她还没从他暴力的行径中回过神来,身体蓦地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怯意,却没躲避。
“我对你的要求其实很简单。”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齐阎倾斜过身子,低头,近距离凝视她的脸,这张铭记在脑海深处,似乎真的与十年前那个女人重叠的容颜,心像被千军万马踩踏过后,本该一命呜呼,却奇迹般的活过来!良久后,他又道,“我要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包馨儿听着,苍寥的眸渐渐涌出一抹嘲讽,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却是冷冷浅笑,“你捏着我的软肋,我敢离开你吗?就算有一天你厌烦了我,我都不会离开你,因为无论我走多远,我都无法摆脱命运的枷锁,道德的谴责,除非我死了,除非我像你一样可以选择忘记!”
齐阎深蓝色的瞳仁蓦地一缩,居高临下地看着像动物般被他囚禁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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