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包馨儿正要乘坐的汽车被巨大的威力劈成了两截……
画面震荡,血肉横飞,还有一条人腿飞出视线范围,脚上裹着半截皮鞋,像从包馨儿那个位置炸飞出来的。
“你知道吗?我越来越不敢面对你,越来越不敢生下这个孩子。你是我的哥哥,妹妹怎么能给哥哥生儿育女呢?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快疯了!”梦里女人痛苦的哭喊与现实交织,女人绝望的泪水淌进他的心里,像是一场狂风暴雨,残忍地袭虐着他。
阎玉川的嗓音与梦境中包馨儿的话冲击着齐阎心底最脆弱的防线,他最害怕的就是包馨儿离他而去……
“阎玉川,不要再说了,现在人还在里面抢救,我们还是安静地等待结果吧。”齐阔压住心中隐隐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说了句。
“齐阔……”齐阎意外地开了口,声音与眼神一样,尽是无力,“送他们离开,我只要玉川留下来陪我……”
齐阔上前一步,眸色复杂的看着齐阎,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深知齐阎从不曾对哪个女人心动过,如今遇到一个喜欢的女人,好不容易走向婚姻的殿堂,命运却捉弄了齐阎,爱上谁不好,偏偏是自己的亲妹妹,也许在别人眼里,齐阎真的是禽兽不如,可只有他知道,齐阎每天都会凝视着包馨儿的肖像说,“对不起,但是我不能放手,谁让我太爱你。”
“齐阔。”齐阎轻轻摆了下手,示意齐阔马上送客,他只想安静地等着包馨儿安然地被医生护士推出急救室,别的不敢再奢望。
走廊一片寂静。
阎玉川烦躁地点燃一根香烟,扔给齐阎,齐阎接过含进嘴里,不在乎是不是雪茄,也不在乎染了他的口水。
烟雾弥散,像化不开的浓雾,西斜的太阳因留不住时间的流逝,而急红了脸……
抢救过去了五个多小时,齐阎与阎玉川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他们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子,谁也不看着谁。
“给我看馨儿发你的邮件。”齐阎平淡的嗓音扬起,不难听出,竟有一丝颤抖。
阎玉川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齐阎的侧脸,“你怎么知道我们互通过邮件?”
“不是你们互通邮件,是馨儿从不曾看你发给她的邮件,只是频繁地给你发邮件,对吗?”齐阎没有看阎玉川,目光落在急救室的那扇门上,平静的眸底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痛。
阎玉川心尖泛起一丝凉意,夹杂着痛惜,这个小丫头,纯心拿他当垃圾桶,他的那些安慰之词,她竟然连看也不看,“你既然这么清楚,为什么还问我要?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查看馨儿的邮箱。”
“我不敢。”齐阎闭眼,深蹙的眉心染上沉痛。
阎玉川从未见过今天这般憔悴与落寞的齐阎,心跟着沉了沉,最终什么都没说,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邮箱,递到齐阎眼前。
齐阎缓缓睁开的眸子怔了那么一下,手指轻轻一颤,烟蒂从指尖滑落,抬手的动作那么沉重,像是接过一件极其沉重的东西,迟疑,甚至是惶然……
“阎总,真的很抱歉,这本是你的工作邮箱,我不想打扰你,可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所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排解心中的痛苦,也请你替我保密,别让齐阎知道,你知道的,在这世上,我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个人,可以毫无顾忌、毫无遮掩地倾诉。你不必回复我,只做一个聆听者就好,或者,你也可以在收到邮件后,直接删除掉。”
这是包馨儿发于阎玉川的第一封邮件,日期是一个月前的十月二十三日,他与包馨儿是亲兄妹的丑闻传出的第三天,字数不多,看似平淡,简单的字眼却令人心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