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气得嗓音颤抖。
“你忘记了?我是带着面具的,露脸的那几回,我根本就没有做成影像。”
“我被你关在这座酒店里这么多年,充当你的泻欲工具,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女人歇斯底里的叫道。
“错!不是我关你,而是你根本就见不得人!”陆海嗓音盖过她,两人的嗓门貌似一点都不忌讳大小,不难猜想,陆海是这里的常客,“我只需要你帮我勾引一个男人,做得好,我们俩之间的一切一笔勾销。”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如果我做不好呢?”女人低声问了句。
陆海大笑一声,“不会的,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那男人的妻子是个瘸子,双腿都夹不紧,怎么能令男人消魂呢?”
“啧啧……不知是哪个男人如此悲催,小到需要女人卖力取悦。”齐阎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陆海身后,那双眼,像浸泡在寒潭之中的蓝宝石,与亚洲人的黑瞳完全不一样,冷得骇人。
陆海惊愕转身,迎上两道犀利的眸光,嘴巴张了张,变得结巴,“齐、齐阎先生?”
“不错,你的记性很好,是我。”齐阎嗓音轻淡,瞥一眼陆海身后的女人,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这个女人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呢?
“齐阎,你要抛妻弃子了吗?”包馨儿怒嚷了一声,她还坐在雪地上,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着腿。
齐阎一愣,转过脸面向影臂后的包馨儿,温柔一笑,“我的太太,终于愿意给我生孩子了吗?还好我一直没做防范措失,我想这几天,很快就有动静了。”
“谁要给你生儿子?”包馨儿气得掬起一捧雪,小手揉了揉,很快便揉成一个小球,在齐阎快接近自己时,朝他脸上扔去。
齐阎故意没躲,双眼一闭,堪堪吃了一脸的雪渣,“调皮的女人,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非得给你肚子里塞一对双胞胎不可!”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包馨儿被齐阎捞起的一瞬,竟被他双臂一伸,一把举过了头顶。
“怕不怕?给不给我生儿子?”齐阎托举着包馨儿,轻盈娇小的鲜活之躯令他不禁感叹造物主的奇思妙想,她那么小,居然可以完完全全地承受他的硕大……
“怕!我头晕,头好晕……”包馨儿吓坏了,怕极了齐阎一把将她从高处扔下来,心里却在大骂齐阎是个重男轻女的家伙。
齐阎急忙将包馨儿放下来,此时,一个艳丽的身影冲到他们面前,“我心爱的皮草大衣!”却在下一秒,她瞠目结舌地看着齐阎怀里的包馨儿,惊诧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姐!”猝不及防地,包馨儿挣开齐阎的怀抱,一个踉跄扑到那女人身上,眼里顿时聚满了泪花,小手捧着她的脸,不可置信地开口,“大姐,是你吗?我是馨儿,我是包馨儿,你还记得我吗?”
原来是包易莹,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眼熟,六年前,齐阎派人寻找包易莹,见过她的照片。
包易莹脑子完全处于短路状态,她好几年没有出过酒店的房间,夜晚跟陆海厮混,白天像头猪一样睡到陆海再次爬上她的床。
旧金山发生过什么事,哈尔滨又发生过什么事,她完全不晓得,陆海也不可能给她接处外界的机会,这次走出房间,她还以为陆海升官发财了,一时心情好得不了,大赦了她……
陆海见事不妙,上前一把推开包馨儿,拉扯着包易莹就要离开。
齐阎眼疾手快,扶住差点被陆海推倒的包馨儿,冷沉的目光倏然阴鸷。
“放开我,陆海你放手!”包易莹打算殊死一搏,挣扎着,眼泪汪汪地向包馨儿发出求救,“馨儿,救我,我受不了这个男人的糟蹋,我会被折磨死的……”
包馨儿手无缚鸡之力,目光悲悯地看着齐阎,希望他能施以援手。
“站住!”齐阎冷喝一声,冰冷的眸光落到陆海身上,“这个女人留下,有关她的一切,也都给我留下!”
陆海受不了齐阎命令式地口吻,一把揪住包易莹的头发,痛得包易莹哇哇大叫,然后他才冷笑着说,“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帝克集团十亿美金的投资。”齐阎语气淡然,却令包馨儿一惊,他疯了,十亿美金!够建造三所冰雪大世界!
“齐阎先生,这里是哈尔滨,跟我谈条件,你也要有个谈条件的态度吧。”陆海心动了,却不得不极力掩饰。
“再加十亿,否则当我没说。”
齐阎没有温度的话音一落,陆海紧接着就绷不住了,大手用力一甩,“这女人给你,有关她的东西,等我们签订合同后,我再交给你。”
包易莹捂着发疼的头皮,眼看着整个人朝地上栽去,却感觉腰间倏然一紧,男人有力的大掌紧紧扶住,抬眸,是齐阎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眸子。
“好。”齐阎扶稳包易莹,大手松开的同时,抬起手,在空中挥动了一下。
潜藏在暗处的保镖全部现身,足足有二十多人,个个人高马大,比陆海高出一头之多,陆海算个胖子了,就他这体型,其中最瘦的保镖就可将他罩住!
“签合约之前,别再让我看到你!”
齐阎话音落下,几个保镖猛地蹿上前,像拖着头肥猪似的将他带离这里。
这事儿还没结束,齐阎回给包馨儿一个安抚的浅笑,目光挑向包易莹,刚张开嘴欲询问什么,身后一个接电话的保镖一脸惊慌的冲到齐阎跟前,“齐阎先生,大事不好,齐老爷他住院了!”
“什么?”齐阎神色一震,下一秒,有些难以抉择地看着怀里的包馨儿,“馨儿,跟我回旧金山,好吗?”
包馨儿秀眉深深一蹙,半晌后才低声说了句,“带上大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