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只是他现在才注意到父亲的异常!
“我想请齐阎帮忙找回母亲,毕竟旧金山是他齐泰会的天下。.”掩下眼底的探究,包易斯嗓音轻淡地说道。
“儿子,你也太天真了吧,如果齐阎抓走了你母亲,那么你去找他,不正中他下怀?”包傅舍担忧的神情泛着一丝精明。
包易斯一愁莫展。
包傅舍沉吟几秒,然后凑到包易斯耳边,轻声说,“你现在就去找骆威尔,就说齐阎绑你母亲,有人证。”
“谁是人证?”包易斯蹙眉。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事不宜迟!”他一把将包易斯推出门外。
阎玉佳听到包傅舍嘴里说出的”骆威尔”三个字,浑身一阵恶寒,“伯父,你要做什么,骆威尔未必会帮易斯。”
“帮不帮咱们走着瞧,你就不要管了。”扔下一句话,包傅舍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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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庄园,西楼书房。
包馨儿坐着轮椅趴在窗台前,看向后坡的方向,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关于自己母亲的事,她很好奇,可却不敢询问齐阎,一来怕有些事情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二来,如果齐阎还没有查清,又会很失落。
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三四通后,她才有所察觉,一看来电号码,马上接听——
“喂,齐阎,我……”
“不好意思馨儿,早起见你睡得香甜,不忍心打扰,奉上一个香吻就离开了,今晚一定好好陪你。”
帝克集团会议中场,秘书递给齐阎手机,他只是瞄了一眼未接来电,竟丢下四五十号公司高层离开了会议室,终于在打了好几通电话后接通,听到包馨儿声音的一瞬,齐阎的语气竟意外的有些激动。
随后跟出来的秘书听到齐阎那温柔得能够滴出水来的嗓音,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包馨儿微讶,望着窗外晴好的天气,还以为自己耳朵又听错了,这几天,齐阎几乎每天都给她很意外的感觉,但无一不是对她体贴外加温柔再温柔,齐老爷子都快看不过眼了!
“我打你电话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去上班了。.”包馨儿唇角勾着幸福的浅笑,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嗯,我不上班拿什么养你,我的太太?”齐阎心情格外的好,许是第一天上班就被包馨儿挂念的缘故。
包馨儿笑了笑,目光瞥一眼墙上的时钟,“这个时间点,我有没有打扰到你的工作?”
“有个会议,过一会儿开始。”齐阎不知自己撒谎竟也信手拈来。
“哦……”包馨儿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了,想了好一会儿,才又缓缓开口,“陆海邮寄来了哈尔滨证券公司的注册商标,公司持有人竟然是我,还有,为什么会是BLK证券公司?”
“BLK证券公司本来就是你的,以这个国际性的商标注册不可以吗?”
男人的嗓音微微低沉了一些,包馨儿听得清楚,心想这样一来,等同于纽约的BLK证券公司变成了一家子公司,如果这个消息扩散出去,BLK证券公司在纽约那边将会失去很大一部分客户,而这几年来卫钦为了公司付出了那么多心血,这样对他,实在太不公平。
“这件事,我希望你暂时不要对外公开,可以吗?”她鼓气勇气说了句。
“你开心就好。”齐阎挂了电话。
“嘟嘟”的声音传来,她知道,齐阎一定生气了!
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低低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不约而同转为惊讶,刚才还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现在这是怎么了,脸阴沉的好似遭遇了股市崩盘。
“刚才我说的问题,各位还有什么异议?”齐阎收住脸上的情绪,语气淡然地问道。
“齐阎先生,投资是件自愿的事情,强制性要求股东们投资,帝克集团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说话的这位高层是齐阔三年前挖来的空降兵,对于六年前齐阎是如何并购TH-SON集团的事情未曾耳闻,原因很简单,经历过那场事件的,要么已经离开帝克集团,另谋他职,要么就是一些老员工,因齐阎忌讳谈及六年前的事,没一个人敢拿来茶余饭后的。
“我需要的是加强性的执行意见,而不是考虑股东们的情绪,他们只管丰富自己的腰包就行,风险由帝克集团自负。”齐阎神情没有多大变化。
“如果有不考虑投资的股东,建议他们集体退股,您看这样的约束可行吗?”其中一位中年高管胸有成竹地提出建议。.
“你觉得呢?”齐阎没问可行与否,而是反问一句。
“以帝克集团目前的资金流动状况,即便我们所有股东退股,公司也有这个能力完全吸收掉这部分股票,或者将这一部分股票转化为散户持有,对于总裁您个人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那位高层直言道。
当场便有人替他捏了把冷汗,这人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这要让那些股东们知道,非得想方设法弄死他不可!
“好,这次亚洲城市建设的投资计划,你来制定方案,齐阔来执行,三天之后,我要看结果。”齐阎下了死命令。
“好的,齐阎先生。”全会议室,只有齐阔一个人叫了这么响亮的一嗓子,却没感觉到一丝尴尬。
微风卷着青草的气息刮进来,有些凉凉的,包馨儿禁不住打了冷颤,她无法想象六年后齐阎发怒的样子,只是她做不到自私地夺去卫钦应有的东西,自己已无法报答他什么了,她更不能忘恩负义……
“怎么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包易莹捧着两个大苹果进来,丢给包馨儿手里一个,然后朝着苹果狠狠咬下去,好像自己咬的不是苹果,而是一块味鲜肥美的肉。
“大姐,你能不能……”
“注意形象?”
“你知道就好。”包馨儿没吃,又扔回给她,无奈一笑,这个大姐完全不似六年一副淑女名媛的模样,倒像个市井粗俗的村姑。
“在你面前,我还需要伪装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包馨儿觉得齐阎与包易莹都吃错药了,喜怒无常的。
踱步到书桌前,包易莹瞅了一眼包馨儿摆弄的电脑,扯一下唇角,“我就说易斯眼光好,果然你得了他的真传,股票操盘手中的汹马,被人称作黑衣红心组合,估计他们谁也想象不到黑衣是个女的,而红心是个男的。”
包易斯自小拥有炒股天份,包傅舍虽然重男轻女,却付了高费用供她读金融学,虽为实际操作过,却也看得懂包馨儿鼓弄的那些个与金钱有关联的数据,在有钱人的世界里,金钱只不过是一组数字,而对于操控数字的人,永远都不知道穷人对于金钱的心理。
包易莹就是这样一个渴望金钱带给她满足虚荣心理的女人,否则六年前,她不会绞尽脑汁接近利伟文,一切如烟云,来不及把握便已烟消云散……
包馨儿沉浸在自己的烦恼中,并未发觉包易莹目光中的轻微变化,只是随口问一句,“大姐,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我好歹是学金融的,脱离社会六年,不得恶补一下美国发生的重大事件吗?响彻股市的黑衣红心组合,有那么多揣测版本,敲遭绑架的第一年就在纽约,多少有所耳闻。”包易莹眼底闪过一抹痛楚。
包馨儿想要详细追问,看着她那副受伤的样子,想了想,便作罢了。
徐妈礼貌地敲开书房的门。
“太太,利先生在楼下,齐阎先生刚才来电话,说让您接见他。”
包馨儿一愣,指着自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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