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齐谭没做逗留,仲佚搀扶着他上楼。
李霍就在龙景庄园别墅后公寓里住着,他递给齐阎一个眼神,把药膏留下,便很快离开。
“我要不要回避?”包馨儿话音刚落,骆威尔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进来。
“OH,上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无法相信六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爆炸案还有生还者。”骆威尔兀自坐到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包馨儿,眼底尽是惊讶。
“杰里总警司因为说话不讲究被贬,难道新上任的警司要步他的后尘?”齐阎将怒火很好地收敛。
“说话不讲究?齐阎,你不要在这里混淆概念,他是生活作风有问题好不好。”骆威尔翘着二郞腿,扔到齐阎面前一纸控诉。
“这是什么?”齐阎看都没看。
“反正不是支票。”骆威尔笑笑,大手一挥,走上前两个高大的男人,“这是我为您精心挑选的保镖,出了龙景庄园,他们将对您进行全方位无死角保护,还希望齐阎先生配合。”
“你的意思是我被监控了?”齐阎挑着眉头,脸上貌似没有任何不悦。
“如果你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四目相对,两个男人之间顿时电光雷火。
片刻后,骆威尔起身,目光对视包馨儿的眼睛时变得轻谩,冷哼一声,又看向齐阎,“不送送我?”
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很奇怪,一会儿视如水火,一会儿如同故交,包馨儿万分不解地看着齐阎起身去送骆威尔,伸手拿起桌上的控状,只消那么一眼,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冷得骇人,像针尖似的扎进毛孔里,浑身上下都疼得战栗!
齐阎再次回到客厅,看到包馨儿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控纸,无助的模样,仿佛被人抽了筋。
“馨儿,你信这上面说的?”齐阎缓缓走上前,大手执起她的下巴。
男人居高临下,微冷的语息轻轻扑洒在她的脸上,莫名地令包馨儿心寒,她攥紧了手指,指关节处都泛了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足有一分钟,“这上面指控你暗中向包傅舍索要包氏集团股份不成,遂抓了包母做要挟,有人证有依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齐阎语气低沉,好似也转冷了。
“你是承认了吗?”包馨儿摇了摇头,似是不相信,又无力反驳如此事实,“齐阎,你不是要让我幸福,让我快乐吗?你可有想过,我到底需要怎么样的生活?你没有!一直以来按着你自私的想法去做,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极力地不想再与包家有任何联系,回到旧金山后,我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痛苦的往事,你,为什么还要撕开我的旧伤,你知道我有多痛吗?你给的那些物质,你又觉得我该如何问心无愧地接受?”
眼底一闪而过的痛随着他微微眯一下眼睛而让人无法捕捉,齐阎松开她的下巴坐下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我以为在陆海面前,你能跟我达成一致共识,自然在这件事情上会站在我这边,可是馨儿……”齐阎哑然失笑,神情有那么一丝无奈,“怪我太自以为是。”
包馨儿别过脸,眼角有些湿润,抬手拈了一下,“放了包母吧,我也不想要包氏的股份,六年前你为了我与族人明争暗斗,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经历二回。”
“馨儿,你就这么笃定包母失踪是我所为?”齐阎眼神透出一抹痛。
“不要告诉我包氏股票在短短两小时内暴跌,非你所为!”包馨儿轻谩一笑,“如今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真的不值得你如此煞费心思,我需要平平静静的生活,哪怕无名无份,哪怕你将我关在龙景庄园里一辈子,我绝不会有一句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