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女人的住处,其次,这个房间曾经是我住的,空了六年。”说话的人是展鹰,语气冰冷,犹如一把冰锥,仿佛随时会将眼前这个女人刺死。
包易莹从床上跳起来,不安地看着展鹰,却理直气壮地说,“馨儿说这是红英的房间,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算哪根葱!”
女人身前春光大泻,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走了光,盈白的兔子随着她气愤的言辞跳动不止。
展鹰垂在身侧的大手微微一攥,转过身,冷冰冰地扔出一句话,“穿好衣服,马上。”
包易莹站在床上,目光从展鹰高大坚实的背影上收回,落在自己的胸口,抬手安抚了一下心口,心里冷哼,“除了齐阎那个家伙油盐不进而已,他身边的其他男人不过如此。”
想到昨天齐阎那双近乎吃人的眸子对她丰盈的身姿竟然视而不见,包易莹心里别提有多不甘!
“喂,你叫什么名字?”她抬手点了点男人的背,娇滴滴地问了句。
“咔咔……”
这声音包易莹不要太熟悉,包易斯喜欢玩枪,手枪上膛的声音她还能分辨的出,下一秒,一言不敢多语,跳下床赶紧将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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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容颜姣好,人见人爱,却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她满牙缝里塞韭菜叶子的样子,当然齐阎也未必喜欢看包馨儿那副恶心人的样子,可一身伤疤于她来说,绝不是简单的不雅观。
花洒之下,水珠沿着嶙峋的疤痕汇成一道道歪七扭八的线,最后滑入浴池里。
齐阎一遍遍地清洗她的身体,这一幕像是回到了六年前,他将包馨儿从Ghostnight夜总会带回Parkside,也是这般用心地清理那些被利伟文肆虐过的痕迹,怎么也洗不掉。
只不过那时候,包馨儿是昏迷的,而现在,她是清醒的……
“齐阎?”男人有些走神,她轻唤一声。
“怎么了?我又弄疼你了?”齐阎放缓揉搓的力道,目光重新聚集,看着眼前这具凌乱得难以修复的身躯,内心,已不是自责那么简单。
“你给我搓了两遍,再搓要掉皮了!”包馨儿掬起一捧水,调皮地洒向齐阎的胸口。
“别乱来,在你面前,我的自制力基本为零。”齐阎看一眼身前的水向身下渗透,笑得邪恶。
“我已经很领教了,只是想不通,你见我这个样子真的一点感觉都没吗?”包馨儿很想听听齐阎的正面回答,因为一直以来,他寻医问药亲自操刀,那么极力地修复她身上的伤疤,定然是不能看她这副悚人的身体,然而性事上,他对她身体的痴迷程度只能用二个字形容,“疯狂!”
这又是为什么呢?她绞尽脑汁也没能想通。
“想听实话吗?”齐阎一把将她从浴池里捞起来,于包馨儿来说,她已经配不上美人出浴这个词了。
浴池旁有一个新建的台面,面积不大,上面铺着洁白的浴巾,女人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齐阎面前,平坦的腹部,只有肚脐那一片光洁如初,齐阎忍不住俯低身子吻下去。
包馨儿一惊,想要挣扎,却忽然想起身下一米多是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摔下去非疼得她哇哇大叫不可。
“怎么不说话?”齐阎没有过分的举动,而是将包馨儿裹得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像个婴儿。
“我说我想听实话,你就会告诉我实话吗?”包馨儿的目光不小心撞进齐阎眸底的那团类似于迷恋的漩涡里,再也错不开。
女人的体香像落在齐阎心弦上的音符,想要拼命地把握与留住每一个神奇的瞬间,指尖勾勒着女人躯体的弧线,低沉的嗓音透着无限的蛊惑与柔情,“我是非常在乎的,但这种在乎因爱而转化成对你的心疼,所以,就算我治愈不好你身上的伤,这辈子也不会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