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包馨儿被包易莹的举动惊得大叫,六年前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包易莹竟然要活活掐死一个大活人!
再来看看齐阎与展鹰,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男人手脚像是被人刻意缠在绷带里的,就像一个活的木乃伊,不过他马上要变成一具死人了。
包易莹咬牙切齿,似是对这个男人有着切骨之仇,全身因不断发力的手臂而轻颤不止,一副不活活掐死他誓不罢休的模样!
这样的场景仅存于电影,包馨儿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情景如此真实地发生在眼前,“会死人的,快……”
“嘘——”
包馨儿自恃心理建设已经很强大了,却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死去,刚要请求齐阎阻止,却被他一个禁声的手势打断。
“啊——”这一次,是包易莹一声吃痛的惊叫!
只见床榻上的病人如是暴发了全身的力量,上身一个弯曲,脑袋瓜子像石头一样重重击向包易莹的额头!
“咚”地一声!
包易莹哪会想到这个看似半死不活的男人会反击,额头像裂开似的疼痛难忍,一个重心不稳被撞倒在地。
包馨儿震惊,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看着包易莹摔倒在地,竟然一动未动,整个人都被吓坏了,正欲转动轮椅上前,“大姐……”
“啪啪……”
出口的话再一次被打断的同时,轮椅的扶手也被齐阎鼓了两下掌声的大手按牢!
“卡尔就是卡尔,果然不同凡响,失血高达正常人的两倍多居然没有昏迷,只是可惜了,你这双腿……啧啧,怕是要废了。”齐阎略感惋惜的眼神与言辞貌似真诚无害。
“少来吓唬我,我的腿怎么可能废,只是轻微的骨折而已!”卡尔俨然阶下囚,却盛气凌人,丝毫没将齐阎放在眼里!
“哦?”齐阎皱了皱眉头,看向展鹰,“是这样吗?”
“事实上是这样的。”展鹰一板一眼地说了几个字。
“事实上?”齐阎语气怪怪的。
展鹰是个不擅长开玩笑的人,再是好笑有趣的事情到他这儿,也会完全变味,“齐阎先生,您忘记了吗?这家医院是您的,事实上医生说断了就是断了。”
“嗯?这话我该怎么理解?”齐阎忽然抬手揉了一下包馨儿的发顶。
却把她吓得不轻,紧张不安地抬头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惊讶地说,“你要医生弄断他的腿吗?”
卡尔看了看齐阎身后那个警察,本来对齐阎的话不以为然,更不信齐阎敢明目张胆地朝他下狠手,然而在听到女人明显发颤的嗓音后,眸色微微一惊。
“馨儿。”齐阎低眸凝视包馨儿,语气也忽然变得柔声细语,“我最近在看中国古代有关续筋接骨的医术,其中有讲到换筋之术,就是把一个正常人的腿筋抽出来蓄在布者的骨骼间,加以时日,定会康复。”
包馨儿的确在书房看到过几本古书,封面上还画着一个老人,写着“神医华佗”什么的,闻言齐阎的话,张了张嘴巴,神情更加震惊,指着床榻上的男人,不可置信地问了句,“你要给我换这个男人的筋?”
齐阎抬头看一眼卡尔,那眼神明显一亮,再看向包馨儿时,嗓音犹为激动,“这个卡尔曾是国际邢警,身体素质好得惊人,而且他曾在马拉松长跑中连冠三年,用他的筋最合适不过!”
“他妈的,齐阎你就是个疯子!”卡尔只闻齐阎是个情种,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沉迷于男女之情到了疯狂的地步!
谁知卡尔话音一落,齐阎一把将包馨儿的轮椅推给展鹰,像只鬼魅般蹿至病床前,“嘭”地一拳,就砸了下去!
接着又是一拳……
“啊——”一声声惨叫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