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也有鸢尾花的气息,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最初你喜欢我,是因为这个?”震惊之余,心中更多的便是苦闷,她闭了下眼睛,无力地问道。.2yt.la
“是因为有了你,我才会不断地描绘芮拉的影子,才渐渐地恢复了记忆!”齐阎抱着她,微微收紧手臂,怀里的女人如同一只蝴蝶,只是因为受伤了,飞不动了,才被他轻易禁锢,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能力复原她一双美丽的翅膀,却又怕她舞动着翅膀飞走,这种矛盾的感觉令他惶恐不安。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包馨儿声调拔高。
“我向你解释当年的事情,不是希望你误解我!”齐阎的语气沉了几分。
“我没有误解你,我只是想知道当年你喜欢我到底是为什么,就这么简单而已。”齐阎双臂箍的紧,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眸底的异样稍纵即逝,齐阎淡淡的笑了笑,“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呢?”
“我……”包馨儿刚说出一个字,秀眉不由得紧紧一蹙,面部神情稍稍扭曲,“你弄疼我了。”
许是没料到自己的力气会那么大,齐阎一下子松开了手臂,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张吃痛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缓缓俯下头,深深吸嗅一番她发丝间的好闻气息,“你就这么想让我承认是因为这味道,我才喜欢上了你?”
包馨儿看着齐阎眼底那抹类似于深情的东西,像一团雾一样越发的厚重,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傻女人,不要试图把男人想得那么高尚,也没有一个男人在面对女人时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我不否认是你身上拥有与芮拉相同的气息而深深吸引了我,起初我也纠结过,你那么泄未成年,我怎么可以对你产生那样龌龊的思想呢?可当我失去理智真正占有你的时候,我便知道,你就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早早晚晚都必定是属于我齐阎的女人!”
齐阎的目光更加深邃,又顺势将包馨儿搂住,下巴轻轻蹭蹭她的发顶,像搂着一只我见犹怜的小动物般,舍不得松开,好似怎么也抱不够。
包馨儿心情有些复杂,想要挣脱齐阎的怀抱,却饿得早已没什么力气,只好依偎在他怀里,良久后,才伤感地说了句,“感觉六年前我们的感情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在你告诉我这些后,我怎么可能不去多想,我的思维是正常的。”
齐阎低低一笑,”这样跟你解释吧,喜欢是一种好感,男人可以喜欢任何女人,可我对你的喜欢,自始至终都是有目的的,并且在面对你的时候,我的唯一心理就是要得到你,这种占有的心理,是爱,你可以说我自私,男人深爱一个女人就应该是自私的,这是人类的天性,你们女人也如此。.”
“那么你已经得到了我,还会像之前那样对我有好感吗?”包馨儿仰着好奇的眸子。
“真的想知道吗?”齐阎故意卖起了关子。
“快说,不然我生气了!”经过齐阎的歪理解说,包馨儿心情比适才好多了,虽然他的那些观点,她不是很赞同,但却无法否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有时也会觉得与齐阎的爱情仿佛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虽然历经了很多磨难,但齐阎对她的初心没有变过,反倒是她做不到全心全意地回馈爱给他。
“现在嘛……”齐阎抱着她椅了两下,低笑着说,”我对你的好感有增无减,而且还在继续升华。”
“升华?”包馨儿咬着齐阎的字眼,被他椅得有点头晕。
“对啊,从肉体的契合到心灵的契合。“
包馨儿一听,小脸不由得泛红,伸手朝齐阎的胸口捶打了一下,“没正形!“
齐阎开怀地笑了一阵,抱起包馨儿欲回卧室。
“慢着。“被抱起的包馨儿抓着扶梯没松手。
齐阎皱了皱眉,“又怎么了?我亲爱的太太?“
包馨儿抬手指向齐阎的身后,“风车。”
齐阎微愣一下,顺着包馨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放着吧,不管它。”
“你抱我过去。”包馨儿语气轻淡。
齐阎没动,也没有要抱包馨儿过去的意思。
“我很好奇前一秒你把它拿在手中把玩,为何下一秒,一把嫌恶的扔开呢?”包馨儿打量着齐阎的脸,似在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一些什么来。
“我是被齐阔的嗓音惊到了。”齐阎算是解释了一句。
包馨儿曲解他的意思,“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她伸手摸了摸布满疤痕的腿。
齐阎无奈一笑,抱着她走下楼梯,沿着小径向落地窗前走去。
挨着落地窗的玻璃摆放着几盆鸢尾花,几乎是无从落脚,齐阎一手扶着包馨儿,一手移开那些盆栽的花儿。
齐阎没有穿鞋,脚上的白袜子因沾染了尘埃而微微发黄,这里阳光充足,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也不会感觉到很凉。.
包馨儿脚上还挂着齐阎两条轮船似的皮鞋,她靠着玻璃站着,看着齐阎从花丛间捡起那支泛黄的风车。
“你还记得这个风车打哪里来的吗?”
“嗯……”包馨儿看着齐阎手指间呼噜呼噜转动的风车,回忆片刻,“我依稀记得是在渔人码头,你从一位老者的手中要来的。”
齐阎凝视手中的风车,几秒后递给包馨儿,“这上面的字都认得吗?”
“让风带给我回忆。”包馨儿接过,看着那些仿佛是用刀子一笔一画镌刻上去的汉字,轻声的念出来,念完之后,不解的看着他。
阳光洒在齐阎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一点点的凝重。
“我念错了吗?”见齐阎迟迟没有吭声,包馨儿更加好奇了,她心里清楚自己一个字都没有念错。
齐阎走回包馨儿面前,那手里转动的风车,五彩的颜色因时间的过往而褪去了光鲜亮丽,风吹过时,没脑地转个不停,就像人的遭际一样。
“当初是因为你我才保留了这个小玩意,路过书房是我看到了它,看着它迎风转动,觉得蛮好玩的,可是看着看着心情突然糟糕透了,你看它转来转去,始终在一个轨迹上,始终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面对命运的安排,如果我听天由命,那么一辈子都争取不来自己想要的,扔了它,因为我从不认命。”
包馨儿安静听齐阎说着没有插话,可是听到最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你觉得我很可笑吗?”齐阎翻了一个白眼儿,他就知道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会是这个结果。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而已。”包馨儿忍住笑,想了想,一板一眼的说,“那么我算是你抗争命运的胜利品吗?”
“你可以这样认为,但是在我认为,适时的接受命运给予的美好安排是没有错的,那些无法接受的,与自己想法相悖的,应该摒弃掉,争取自己想要的。”
“这只是你的主观想法,不是所有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包馨儿话里有话,齐阎自然听的出来,“我一直说的都是自己,没有说别人。”
心里有些乱乱的,包馨儿别过脸,没再吭声,对于齐阎这样的人来说,他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其他人呢,活该受命运的摆布,或者说是受齐阎的钳制?
“馨儿,我就知道这些话你不爱听,但我不想骗你,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我也很矛盾,你也很清楚地知道我身处汤普森家族,不可能事事如意,如果我没有这样一份执拗,我们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齐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出。
包馨儿有些站不稳,顺着玻璃滑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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