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令她的承受到了极限。
曾经的一个雨夜,包馨儿第一次与他在车里疯狂缠绵,那时的心境与现在全然不同,她记得,当时她自己的心有多痛,多惶恐。而现在,只剩下缠绵的美妙与刺激,还有一点点紧张。
月光洒落奢华黑的汽车,摇摆间,光线被折射出去,像湖面的波纹一样,时而剧烈,时而轻缓,却是久久不息……
第二天,包馨儿是从龙景庄园的大床上醒来的,窗外阳光明媚,空气都暖洋洋的。
从床上起来后,她赤脚走进浴室,镜子前,凝白如玉的躯体,残留着欢爱过后的痕迹,她看着未着寸缕的自己,联想到昨天她无力地依偎在男人怀里,承受着他带给她的盛大欢愉,明明已经累得快要死去,却在又一次浪潮冲击中迷失了自我,拼命迎合。
她的热情令他的动作更加羁狂,带着吞噬她的强悍力量……
“需要我效劳吗?”男人蓦然扬起的嗓音从门口处传来。
包馨儿一惊,只能抱住自己还算傲人的女性象征,却无法掩饰下身,此时恨透了浴室设计者离谱的杰作,干嘛要将一整面墙装饰成镜子呢?
看着包馨儿无所遁形,焦急得想要撞墙的样子,齐阎勾唇,扬了扬手上的睡衣,搭在一旁的晾衣架上,“放这儿了。”
“哦。”这男人也真是的,昨晚还没看够吗,包馨儿羞红着一张脸,实在受不了齐阎那两道火热的谑笑的眸,想挖个地洞,然后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许是见她这般,齐阎心生逗弄,结果刚转过身,听到女人微微松了一口气后,脚跟一旋,又转了回来,紧接着大踏步走过去。
这下子,包馨儿不淡定了,干脆蹲在地上将自己缩成一团,低吼一声,“你快出去!”
齐阎西装革履人高马大的,走到包馨儿身后,看着地上的一团,竟有些无从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勃发的战舰,“怎么办馨儿,我被你诱惑到了,这样子出去会被人笑话死的。”
这戏谑的语气倒像极了平时包馨儿的。
“啊——”包馨儿不解抬头,从镜中看向齐阎,目光不经意间落至那抹快要钻出衣料的巨物,控制不住惊叫一声。
都经历过这么多次了,她依然像个不经事的雏,男人最爱女人的清纯与懵懂,男性尊严最容易膨胀,而此时,齐阎便爱煞了包馨儿的样子。
令包馨儿更糗的事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也许是因为蹲得太久,齐阎的精华顺着腿流下来,她急得直想跺脚,怕齐阎发现什么,干脆站起来,“齐阎,别招惹我,出去,出去!”
她的气恼落在齐阎眼里,更像是女人故作嗔怒,他眸波轻轻翻滚着一抹坏坏的涟漪,一步上前。
“你要干什么?”齐阎压过来的伟岸身躯像山一样,于玻璃之间,几乎将她挤成了肉饼,从镜子里怒瞪着他。
这个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很明显是要出门的,所以她觉得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出格的事儿来。
齐阎似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凝视着镜子里挤压变形的一对雪兔,眸色越来越暗沉,呼吸也渐渐粗重。
包馨儿被迫趴在玻璃上,明显感觉到男人明显的意图与身体变化,倒也没像昨晚那般紧张。
在齐阎落下裤链的一瞬,一把按开浴室的水阀,在她认为温凉的水算不得冰冷,至少不会让人感冒,浇灭齐阎的欲望绰绰有余了吧。
可是,她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齐阎不但没有放过她,两人像身处在狂风暴雨中,他浑身湿透,她则一丝不挂,一扯爱延续了昨晚的盛情,还要热情百倍千倍,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他近乎失了理智的压榨中,激情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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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馨儿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素质这么差,吃了那么多补药真是白吃了。
再一次醒来,已是午后,鼻子有些塞,头也感觉烫烫的,明显是发烧了,想着齐阎的嘱托,正好借这个机会请阎一陪她一同去医院。
齐阎从中国请来为包馨儿做皮肤复原手术的原班人马,希望阎一可以接受全面的身体检查,如果可以,近期便做手术。
然而李金山去逝,李霍与杨红英是得过李金山真传的,做一场手术不难,难的是要确保百分百成功,阎一经受的痛苦那么多,这样的切肤之痛需要的是勇气与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