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听骆议员的话,”包易斯抬手示意阎玉川稍安勿躁,然后看向骆文,“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中国有合作的人。”
“你真要与他合作?”阎玉川一把扯过包易斯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包易斯的骨头“卡卡”作响。
包易斯皱了下眉头没搭理阎玉川,而是有所期待地看着骆文。
骆文清了清嗓子,“包易斯,看来你比阎玉川有悟性。”
“谢谢夸奖,不过我的悟性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高得高。”包易斯闻言后,松了口气起身,反手拉着阎玉川就要离开。
“这又是几个意思?”见包易斯招呼也不打竟然要走,骆文一时间一头雾水。
拉开房门的包易斯回头,“枉你从政多年,釜底抽薪这种简单的道理还要旁人指点迷津吗?”
骆文一愣,想要再说什么,包易斯与阎玉川已经走远,入了电梯。
电梯里,思维慢半拍的阎玉川总算恍然大悟,“你说齐阎这个时候去中国是去断骆文的外援了?”
“我可没这么说。”包易斯靠着电梯内壁,像被人抽了筋似的,看似无力,双眸却闪着光,见阎玉川满目不解,好心补充一句,“我的猜测而已。”
“猜测?”阎玉川要对包易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自认为是了解齐阎的,却无法猜透齐阎的心思,齐阎去中国,他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可是现在?“骆文是个卑鄙小人,我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马上去找他儿子骆威尔,就用你父亲的下场以身说教吧,我相信以骆威尔的刑侦能力,绝对会找出音频并毁掉。”很快电梯到达一层,包易斯甩出一句话,先一步出了电梯,头也没回地走掉。
剩下阎玉川木讷地站在电梯里,直到电梯门再次阖上时,他马上伸腿出去,阻止电梯关上,紧跟着像风一样冲去停车场。
找骆威尔,他一定要尽快找到骆威尔,就算不是为了父亲,也要考虑包馨儿的感受,她历尽了磨难,生活才变的那般平静,他无法做到眼睁睁看她再次陷入纷争中……
人,有时就是那么地矛盾,要想快乐,就要学会自欺欺人,明明是还爱着,却不得不说服自己的心,本就不属于自己,何必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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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康奈私立医院。
“肚胀着凉,最近昼夜温差较大,可能是睡觉时凉到了。”
医生擦着额头冒出的细汗,看着一屋子的人,眼神有些慌慌的,行医这么多年,他头一次见这样的阵势,二十几号人陪一个孕妇来看病,公婆、保镖、还有私人家庭医生也跟着来了,再三确诊后,他才敢给出结论。
“跟家庭医生诊断的结果一样,那就说明虚惊一场,没事没事。”齐芬玥尴尬地笑了笑。
正用着早餐时,包馨儿突然说肚子疼,齐芬玥闻言,惊得大叫一声,她这一叫不要紧,惊得整个庄园的人鸡飞狗跳。
经过家庭医生检查过后,居然说是着凉了,她放心不下,执意要求包馨儿来医院,她这才放心。
“还好我说服了父亲,没让他跟着来。”阎一哭笑不得,掏出手机拨打齐谭的号码,他必须及时将事情说明一下,免得老人牵肠挂肚。
包馨儿受宠若惊,在得知自己没有大碍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一回头,被屋子里的人吓了一跳,原本不大的办公室,被堵得水泻不通,咽了咽口水,低声说,“我们还是走吧,别影响医生工作。”
医生满心感激,就差拉着包馨儿的手连连道谢了,马上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一行人浩浩荡荡,分成两拨才乘电梯下了楼。
隔着人群的缝隙包馨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确切说是一双。
高大的糖松树下,有微风抚过,风卷起了包馨儿的发丝,有一缕钻入她的唇间。
阎玉川陪利安琪刚刚做完产检,适才两人还说,是哪家人看个医生搞这么大动作,正说着,包馨儿叫住了他。
有松针从树上坠落,滑落她肩膀的一瞬,阎玉川不由得伸手接住,手指无意间触到她肩头的肌肤,心脏砰砰狂跳,却又像是触了电般,火速收回。
“你真的没事吧?”他凝着她,尽量风轻云淡。
“你希望我有事吗?”包馨儿微微一笑,反问。
站在阎玉川身旁的利安琪恨不得挡在两人中间,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避嫌地眉来眼去的,当她是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