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叠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签名,还有我的指纹。
但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
“这些都是假的!”我大声辩解。
“到了局里再说吧。”警察不听我解释,直接把我拖走了。
在审讯室里,我被铐在椅子上整整坐了十二个小时。
警察轮番审问,但我能说什么?
我连自己怎么会有这些罪名都不知道。
“慕容彻,我劝你老实交代。”审讯的警察扔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沈清影医生的证词,她说你多次威胁她参与器官买卖。”
“什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份证词。
“她怎么能这么说?”
证词上写得清清楚楚:
慕容彻多次威胁我参与非法器官交易,还说要报复医院的医生。
他心理扭曲,有暴力倾向,建议将其驱逐出境以保证公民安全。
沈清影的签名娟秀清晰,还按了手印。
“不可能!她不会这么做的!”我拼命摇头。
“她是我师姐,她救过我的命!”
“救过你的命?”警察嘲笑道。
“人家现在举报你,还说你恩将仇报。”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沈清影和楚寒走了进来。
沈清影穿着白大褂,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表情。
“清影!”我激动地想站起来,但被手铐拉住。
“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有做过那些事!”
沈清影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对警察说:
“警官,就是他。他经常跟踪我,还威胁要对医院的人不利。”
“什么?”我不敢置信。
“清影,你在说什么?”
“别叫我的名字。”沈清影厌恶地皱眉。
“我跟你不熟。”
楚寒搂住沈清影的肩膀,对警察说:
“警官,这个人心理有问题,经常骚扰我们。我建议最好把他送远点,别让他再害人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清影,你忘了吗?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沈清影冷笑。
“警官,你看,他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我有证据!”我拼命挣扎。
“我手机里有你给我发的信息,还有照片!”
警察拿过我的手机,翻了几分钟后摇头:
“什么都没有,通讯记录是空的。”
怎么可能?
我明明保存了那么多沈清影关心我的信息。
还有她照顾我的照片,怎么会全部消失?
“清影,你做了什么?”我绝望地看着她。
“我什么都没做。”沈清影平静地说。
“可能是你幻想出来的吧。听说精神病人经常会有幻觉。”
“我没有精神病!”我吼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够了!”审讯的警察拍桌子。
“根据《外国人管理条例》,你涉嫌多项犯罪,现在被驱逐出境,终身不得入境!”
“不!我是这里的公民!”我挣扎着。
“我在这里出生长大,这里是我的家!”
“户籍资料显示,你的国籍有问题。”警察冷漠地说。
“你父母当年的证件是伪造的,所以你没有合法身份。”
这怎么可能?我的父母早就去世了,现在连证明我身份的人都没有了。
“三天后的飞机,收拾一下准备走人。”警察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我喊道。
“我要见律师!我要上诉!”
“上诉?”楚寒笑了。
“你觉得会有律师愿意帮你吗?”
沈清影补充道:
“我们已经通知了所有人,说你是危险分子。没人会接你的案子的。”
我瘫坐在椅子上,容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