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母爱本能,我将他藏起来,每晚孵化。
是我错了,不该将它孵化,让它替我忍受折磨。
眼看着红火蚁已经将它淹没。
我心如刀割,却又无法诉说,只能闭上眼,用自己痛苦的喊叫掩盖小鹿的惨叫。
江砚看我闭眼,一只手就想掐住我的脸颊逼我睁眼。
可他的手却从空中滑过无法触及我的身体。
身体开始渐渐透明,我也猛的喷出一口热血。
倒地前,我看着被淹没的小鹿,感受着它内心无比的绝望。
不甘心的眼皮下落。
江砚眼见心口的伤口还在淌血,身体也在透明,眼睛不断乱转,慌了神。
“林栖,你起来,不要演戏了!我不会信你的!”
可双腿却不断加快,赶往卧室。
慌乱的将所有特效药,全部喂入我口中。
见没有生效。
又毫不犹豫的割开手掌,将手紧握我的掌心。
他的嘴里还在强硬着:
“林栖,你不是神鹿吗?你怎么会死?”
“林栖,我用血契共享一半的生命给你,你不许死,听到了吗?”
滚烫的泪水,让我知道这不是梦。
可身体的极限却让告诉我,好像来不及了。
03
在昏迷中,突然感受到小鹿微弱的气息。
我猛的惊醒,着急慌张寻找。
却被赶来的江砚拦住。
他盯着我心口又渗出的血迹,强硬道:
“在你还没说出真相前,我是不会放弃这样一个好筹码的。”
曾经那个天真,满是爱意的少年,
变成了如今陷入痛苦中无法逃脱的疯子,我苦涩的扯起嘴角。
即使这样,我依然无法说出那个关于他和江母身世的秘密。
思绪间,江砚准备再次逼问。
宋知意却红着眼,伤心的扑在他的怀中。
“阿砚,你帮帮我,我不想松糕死,它是爷爷给我留下唯一的东西了。”
她恳切心碎的眼神直逼江砚。
当初为了折磨我,江砚将宋知意接回家里。
却不想让她错过了见爷爷的最后一面。
这是江砚心中对她的愧疚。
如今,最后能让她睹物思人的小狗也即将死亡。
他眼中的愧疚多的快要溢出。
管家在旁边关切的开口,
“听说,神鹿的粘液可以让重伤愈合,要不......”
没说完,管家就被江砚的杀意盯得急忙闭口。
宋知意听后,抓着他的手就跪下求他,
“阿砚,松糕如果死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爷爷的死亡了。”
“我求你,就只是粘液,没有好转我一定不会强求,你帮帮我。”
江砚的眼神逐渐松动,转而看向我。
长吸一口气后,还是说出,
“林栖,就要点口水,帮帮她。”
没等他继续看下去,就被一通工作电话叫走。
宋知意抹上一丝坏笑。
对管家说:“既然是要口水,那就拖过去直接舔吧。”
我被管家强硬的拖到门外,无助的舔舐着眼前腐烂发臭的小狗尸体。
无数肥嫩的白蛆漫向口中。
可我却因为即将死亡,早已感受不到。
宋知意揭开伪装的面目,一只脚直接踩上我的头。
嘴里还说着:“姐姐,可要加把劲舔呢!”
“毕竟我可是喂了它很多灵蛋,也算你半个孩子啊!”
瞬间,我停下了舔舐。
眼前的尸体不断放大,与昨天被红火蚁淹没折磨的小鹿重叠起来。
胃里一阵翻腾,不停的呕吐。
宋知意却笑的更加肆意。
我怒红着眼伸出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听到吵闹声音的江砚,赶来查看。
却发现满脸通红,已经无法呼吸的宋知意。
一把将我推开。
怀里的她害怕委屈的掩着头。
“姐姐,你不想救松糕,你跟我说就好,为什么要这么的狠心的在我面前断绝它最后的生命!”
江砚看向地面没了呼吸的尸体。
瞳孔瞬间放大。
早已没了理智的我,直接大喊,
“不是我!明明就是你......”
宋知意哭的更大声掩过我的辩驳。
再次转向我时,江砚眼中尽是厌恶。
“林栖,你就这么喜欢杀害别人在意的东西吗!为什么你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
感受着他眼中的不信任与厌恶。
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相信我了。
“将林栖关到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她吃的!”
被拖走前。
江砚正温柔的安慰宋知意。
说重新给她买只一模一样的小狗。
可宋知意却说这种品类的小狗脆弱,很难存活。
最后,江砚亲口说出,
“那就用灵蛋喂养,一定能存活。”
04
被扔进昏暗的地下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忽然听见了宋知意高跟鞋走过的声。
我下意识的紧握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缓缓滴血。
地下室联通着宋知意房里的密室。
每次被江砚折磨后,她都会将我拖来密室。
割下我的皮肤制作团扇。
她面带阴狠的握着小刀,在我的后背皮肤上划过。
我瞬间就认出了,那是杀害江母的小刀。
她冷冷不悦的说着,
“我以为,将这把小刀放到你房中,阿砚就会狠下心。”
咔,小刀迅速的插进我的蝴蝶骨,骨头碎裂的声音激烈刺耳。
可她依然不满,小刀不停的拔出插入,每次都更加用力,
“凭什么你被定为童养媳,占了江夫人的位置,又不珍惜。”
“凭什么样貌才学背景我都比你出色,却只能做小三情人?你告诉我,凭什么!”
直到小刀支撑不住断裂,她才不甘的停手。
嫌弃的擦干血迹后,吩咐管家,
“阿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