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太爷见了礼,老太爷哼的一声坐到下人们端来的太师椅上。老太爷虽非嫡支,但架不住人辈分高呀。他可是薛老爷他们的爷爷辈,如今薛家那辈仅存的老寿星了。
“老太爷,如今我是不成了。有些话,正好您今儿个在,我也便说了。”见到老太爷点头,薛老爷扫了在场的族人一眼,说道:“老爷当年临终之前,把家产一分为三。一份置办祭田和分与族中之人,这你们也是知道的。”在场众人皆是点头。
“余下的两份,今日我便告诉诸位。一份是皇商资格和二成产业二成现银,一份则是四成产业和府里五成的现银。”不顾三老爷变色的脸,接着说道:“老爷让我和三弟选这两份,当时,可是三弟你先选的。”
“哦,原来如此。”除开三房,其他之人皆是交头接耳。
三老爷看了众人一眼,哼的一声甩袖离开。三房三爷瞪了薛谦一眼,转身跟上。
刚洗过澡,还没睡沉的雪宁被人给叫醒。撑起身子问道:“这是怎了?”
彩露紫儿等人皆是跪倒在地,哭着道:“奶奶节哀,老爷戌时去了。”雪宁闻言一愣,赶紧起身穿衣洗漱。
匆匆赶到老爷的院子,薛夫人、薛语等人早已哭成一堂。忙走到薛夫人身后,看着盖着白布的薛老爷,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刚回到家门没多久的几房人又匆匆赶来,围着发愣的薛谦商讨着如何发丧。
女眷则围着薛夫人在一旁边哭着,边安慰着她。薛甄氏眯起胖胖的眼,对着薛夫人说道:“谦儿媳妇嫁来才多久,别是她……”
话音说完,薛夫人猛地站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若你不是诚心来送我家老爷,便赶紧走。还有谦儿媳妇与谦儿八字大合,不是你能说三道四的。”
“你敢打我,”薛甄氏捂着脸,尖叫道。猛地要朝薛夫人冲过去,薛语站在一旁想要将她拦住。只薛甄氏富态,竟将薛语给撞开。好在一旁的林嬷嬷春风等人上前拦住,薛夫人这才靠着秋风没事。只被撞到的薛语碰到了雪宁,累的她也坐到了地上。
“啊……”雪宁惊叫一声。混乱的众人瞧着地上的血皆是愣住了,薛夫人最先醒来。
“大夫呢,快……”在场生过孩子的,哪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