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好想你,你走了没人保护我了,助学金也被抢了,我根本凑不齐妈妈的医药费。】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来默默鼓励着自己。
回到寝室后,我便开始打扫客厅和洗漱间。虽然是贵族学校,但学校很注重培养个人能力,要求每间寝室独立打扫卫生,每天宿管阿姨会上门评分,扣分扣的多的话会还影响评优。
“你们客厅怎么回事,这么脏头发到处都是,浴室墙上还贴着卫生巾,今天值日的人呢。”宿管阿姨满是怒气的说道。
“这......这不可能,我刚刚明明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今天值日的是你吧,小姑娘家家的这么不爱干净,扣20分,等会过来领张警告单。”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班主任的”宿管说完便离开了。
没了,一切都没了,助学金没了,奖学金也要因为这张警告单破灭了。
我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这时虞思雅带着跟班走进。
“怎么样钟晚,心里不好受吧,这才哪到哪儿啊。”
两个跟班扯着我的头发便将我拖到浴室,其中一个人撕下贴在墙上的卫生巾,卷起来塞到我的嘴里。
我想挣扎却无力反抗,她们一边扒开我的衣服,一边露着我裸体的视频,耳边传来虞思雅那放声大笑的声音。
爸爸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终于肯放过我,我带着满身的伤去找年级主任,哪怕不能讨回公道,换一件寝室也是好的。
可谁曾想到她......
【3】
年级主任见了我伤痕累累的模样很是诧异。
“你这是怎么搞的,伤成这样。”
“主任我求你帮帮我吧,是虞思雅她们干的,你看我身上的淤青血迹,我真的撑不下去了给我换间寝室吧。”
年级主任听到虞思雅名字的那一刻顿时大惊,她沉声怒斥道“她们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你,肯定是你干了什么坏事,还不滚回去道歉。”
“至于换寝更是想都不要想,你以为学校你家开的啊,想换寝就换寝。卫生那事宿管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赶紧滚回去反省自己。”
“主任......您怎么能这样不辨是非,明明错的是她啊。”
“钟晚在这个世上,尤其是你这种三无人员,干什么都是错的。”
我捂着伤口,跑回班级拎起书包便冲出校门。我撑不住了,便想回妈妈那里躲一躲。
我不停地流着眼泪,走在街道上,走在这毫无人情的世间。
终于等到了回家的公交车行驶来,我从书包中拿出那张优待卡“嘀——”的一声。
刷卡机传来一声“优待卡”。
司机疑惑道“小姑娘你偷拿了谁的卡,这优待卡是你能拿的吗?”
“现在的学生真的是什么卡都拿,不好好学习还偷跑出来,家长也不管管。”
“不是的叔叔,这张卡是我自己的。”我急忙解释道。
司机并未搭理,我坐在位置上听着后面老头老太小声谈论道。
“这优待卡好啊,坐公交都不需要付钱。”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这丫头拿的谁的卡,这张卡也是她能拿的。”
“还一口一个我自己的,这优待卡是她说办就给她办的吗,搞笑。”
听着后面不太友好的言论,我湿润的眼眶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水。
是我想要的这张卡吗,我把卡还回去,爸爸你能回来吗?
爸爸我真的很自私,我宁愿你一生平平安安的陪在我和妈妈身边,也不愿意让你上战场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你用生命保家卫国,可是谁来保护我和妈妈啊......
下车后,我在冷风中平复了一会情绪,为了不让妈妈看出异样我特地擦粉遮住了伤口。
回到家中发现妈妈不在家,她肯定又去摆摊了,我拿着钥匙便出门去到小食街。
远远看着妈妈的小摊竟被一群人抄起凳子砸着,原本坐着吃东西的人被他们赶走,周围的人群躲的远远的。
我拿出电话便报警,正当他们要将凳子砸向妈妈时,我冲上去抱住妈妈的身体。
“啊——”好疼,那人没停下动作,一下又一下的砸着。
终于警察来了,将闹事的所有人全部抓走,我本以为我等来了曙光,没想到却是另一个地狱。
“事情你们有错在先,你妈妈做的东西害得人家在医院躺了一周,医院报告都有,要么赔钱和解,要么进去关个十五天,你们自己选。”
“不可能,我妈妈做食品很注重卫生的,我们还办了食品安全证。”
“更何况他们砸了我们的摊子,打伤了我和我妈,凭什么要我们赔钱。”
我满是怒气的质问道,手臂不停地颤抖着,被他们那不公的判决气狠了。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小姑娘真是给脸不要脸,小林把她俩关进去。”
母亲听后连忙抓着警察的颤抖着说道“我们赔,我们赔钱。”
“妈——,您的医药费本来就不够。”
“晚晚你不能被拘留,会留案底的,对你的前途不好。妈的病没事,我们晚晚最重要。”
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我心疼母亲为我的奉献,痛恨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不公。
“晚晚不要怪你爸爸,你爸是英雄,我们应该为他骄傲的。”
“嗯我知道的妈妈,我不怪爸,我们会好好的。”
爸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可是我真的好累,谁来救救我们这个小家啊......
那伙人拿到钱乐开了眼,“死丫头早给钱不就好了,还能少受些苦头。”
我恶狠狠的盯着他们那得意忘形的样子,可是我能怎么办啊,我斗不过他们。
“死丫头有人让我转告你一句,这就是跟她斗的下场。”
顿时我脸色大惊,是她......
【4】
是虞思雅,是她找人砸了我妈的摊子,伪造了医院报告。
看着母亲苍老的身影,酸意涌上心头,我攥紧的拳头也逐渐松散。
明天就是爸爸的祭日了。
回到学校后,虞思雅又带人堵住我。
“钟晚看到和我作对的下场了吧,我不仅要整你,还要整你妈。”
“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想打我却打不了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还不按住她”,虞思雅捏着我的下巴冷声道。
“听说你跑到教导主任那里告我状了,钟晚啊钟晚你还不长记性,我说过了这个学校没人敢为你做主。”
“还想换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