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公司保安在出租屋鬼混,让我朋友看到。”
“她觉得丢人想买通小墨,但小墨三观正不肯就范,她就想烧死小墨,结果机关算尽,把自己给烧死了!”
江婉冷哼着说完,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陈墨扬着头好像真的做了好事:“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看我的社交账户,照片视频我都传上去了!”
很快,整个办公室都传出令人遐想万千的喘息声。
“你们工作做完了吗,就在这看?”
我怒斥一声,围观的人立马散开,办公室只剩我们三个。
江婉却依然霸占着总监的位子,语气不屑:
“到这时候就别装了,劝你趁早带着彩礼跟我结婚,以后你这公司不还是得靠我?”
“你这二十多年成天吃喝玩乐,懂怎么管理公司吗?”
“后天是个好日子,我们直接领证办婚礼。”
我面露讥讽:“今天早晨刚死了人,你确定后天是好日子?”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两手一摊:
“你妈死都死了,还能管你哪天结婚?”
“她要是真爱你,指不定咱俩结婚的时候她还要鼓掌庆祝呢。”
说完她理理裙摆,光明正大挽住陈墨。
“贺凛之,我实话告诉你,你妈的尸体还在太平间放着。”
“你最好乖乖带着彩礼跟我结婚,否则我就让人把你妈扔进我们家狗窝,肉没了,骨头总能啃啃。”
3
我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勾起嘴角。
“可以,随便你。”
江婉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当即黑了脸。
陈墨愤愤不平:“贺凛之你没良心,那可是你妈!”
我淡淡笑着,没说话。
江婉却立刻打开手机开直播。
这个账号是恋爱期间由我运营的,已经有两百万粉丝。
但自从我们为了彩礼嫁妆的事闹矛盾,她就私自改了密码,发视频控诉我。
现如今账号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存在的目的就是引导网友骂我。
“朋友们你们说我该怎么办,贺凛之宁愿他妈的尸体扔去狗窝,也不肯放弃天价嫁妆!”
“我们江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本分做生意的,哪能拿出那么多钱啊!”
“唉,你们说的对,他确实不孝,可我实在舍不得我们三年的感情......”
她对着评论自说自话,我听不下去,直接让保安把他们赶走。
但这又给了她新的题材。
“你们看,我来找他商量嫁妆的事,他却把我赶走,忙着继承公司!”
“我真替他妈觉得不值,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经过江婉这么一闹,公司的股价又在持续往下跌。
我不得不坐镇公司,开了无数个会议才稳住他们。
可等第二天我焦头烂额回了家,发现舆论又变了。
江婉昨天开直播的时候网友们都劝她分手。
她叹着气表达对我的爱意和舍不得,但同时旁敲侧击说出她和陈墨青梅竹马的趣事。
今天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她和陈墨的合影,再配上我妈和保安的故事,让不明真相的网友们话锋一转,劝她抛弃我,和陈墨在一起。
【贺凛之白眼狼又贪财,陈墨完胜好吗?】
【想不到贺氏集团的董事长和儿子是这种人,以后我再也不买贺家的东西了。】
【抵制贺家!看看他穷了之后还有没有脸再要天价嫁妆!】
这天晚上,公司群里到处都是客户撤单的消息。
原本贺家资产就在传出董事长下嫁保安的时候缩水不少,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财务告诉我,下个月员工工资都不够了。
我忽略掉公司董事不停打来的电话,回卧室给我妈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保姆的尖叫声。
我急忙开门,门外却站着双臂抱胸的江婉。
她冲我挑挑右眉,她家保镖立刻上前抓住我胳膊。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你报吧,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订婚了,就算警察真来了,我说我们这是家务事,谁敢多说半句?”
我被带去江家时,江父正焦急地来回走,不停打电话。
陈墨在一旁小声安抚。
江婉迎上去:“我妈还不接电话?”
“你妈这次离家出走可是下了大决心,信息不回手机关机,也不知道又去哪个国家旅游去了......”
说到一半看到我,江父又立刻换上讥讽的表情:“真难得,贺家少爷死了母亲,却还有时间来我们江家做客?”
“你们想要什么?”
江婉招招手,一份协议摆在我面前。
“贺凛之,你们家公司已经无力回天了,与其苦苦支撑,倒不如直接卖给我们,你以后也不用再为了公司的事烦心。”
我低头,看着协议上的“股权转让”。
他们以为我妈去世,整个公司都是我的,就想空手套白狼!
“我们贺家的产业,不可能给你们!”
江婉冷哼一声,点开手机给我看网友评论。
几乎每个人都在替她可惜,觉得我配不上她,陈墨才是最适合她的男人。
“看到了吗,连网友都觉得你不配。”
“劝你趁早签字,签完我和小墨就去领证,圆了大家的心愿。”
“不过你也别担心,以后我会每个月给你五千块钱,够你活到死了。”
事到如今,江婉演都不演了。
我恨不得过去给她一巴掌,但保镖的力气实在太大。
咬咬牙,我一字一句说:“你、做、梦。”
“还嘴硬?”
江婉大手一挥:
“去太平间把贺少爷母亲的尸体取出来,扔进狗窝!”
“咱们家狼狗一个周没开荤了,这次可要补补营养!”
4
她没有亲自看着尸体进狗窝,而是拽着我回了贺家。
保姆被他们赶走,然后关了门开始到处翻找。
“仔细找找,贺凛之他妈肯定会把印章之类的东西放书房。”
“书房没有就去卧室,贺凛之不肯签,那就让他妈签!”
我被困在客厅,看着江家的人上上下下,翻了一地狼藉。
陈墨负责在一旁盯着我,手里把玩着我妈从拍卖会上买来的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