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动,沛明喆脸色难看极了。
“是我最近把你宠坏了吗?让你觉得自己可以违抗我的命令了?”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朝病床走去。
身后传来男人的警告:
“如果不想我拔掉江知宁的管子,你最好停下。”
脚步生生顿住,病号服下的指尖刺进皮肉。
这些天他的温情让我以为沛明喆是真的为伤害妹妹感到歉疚,可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那个把江知宁当亲女儿养的沛明喆早就死在遇到苏婉柔的那一天。
我转过身,朝着苏婉柔一百八十度大鞠躬。
“跪下道歉。”
双膝一软,我直直跪了下去,弯腰磕了一个响头。
抬起头时,沛明喆正捧着苏婉柔的脸,动情吻着她的唇。
在滋滋的水声中,我一遍一遍重复着那句对不起。
直到嗓子干哑,他们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彼此。
沛明喆冷哼一声,抱着苏婉柔冲到了急诊室。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泪才疯狂地滚了下来。
捂着刺疼的胸口,从柜子里翻出笔记本,写下做靶二字。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我急忙收回笔记本,却还是被他看见了。
沛明喆冷哼一声,语气不屑:
“又记那些自我感动的玩意儿?”
他掠过我,捡起地上苏婉柔落下的手链便扬长而去。
“对了,明天去陪婉柔挑婚纱,你有经验,多帮她选选。”
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觉得好笑。
记得前几个月我说想去试婚纱,沛明喆找了十几个理由推脱。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婚纱店内,一片喜气洋洋。
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