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脸色煞白:【不可能!你凭什么……】
【凭这个。】
我从陈叔手中接过股权证明,擦了擦嘴角的血。
【阮青,你以为我妈当年是求你投资?其实他用自己的积蓄买了阮氏 20% 的股份,而这些股份,现在全都属于我。】
陆争鸣脸色铁青,冲过来想抢文件,却被保镖拦住。
阮青忽然注意到我脖子上的玉佩碎片,眼神一滞:
【你、你这个玉佩是……】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我冷笑。
【可惜被你摔碎了。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知道,失去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滋味。】
阮青踉跄后退,撞倒了身后的甜品台,奶油和水果洒了一身,狼狈不堪。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陆争鸣脸色铁青,扯了扯阮青的袖子: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阮青甩开他的手,冲过来想抢文件:
【夏铭琛你敢!信不信我让保镖把你扔出去!】
【保镖?】 我冷笑。
【你以为这里还是你的地盘?】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站在我身后。
为首的正是阮青的前保镖队长:
【夏先生,阮小姐之前吩咐的“清理垃圾”任务,我们拒绝执行。】
这时,宴会厅的大屏幕亮起,播放的是陆争鸣和秘书的对话录音:
【阮青那个蠢女人,以为给我投资电影就是真爱。】
陆争鸣的声音带着不屑。
【等她把基金会的二十亿转到我私账,我就把她甩了,反正她也不能生孩子!】
【陆争鸣!】 阮青尖叫着转身。
【你敢骗我?!】
陆争鸣脸色煞白,后退两步:【我、我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
我走到麦克风前,轻咳两声开口道:
【各位,阮青小姐不仅涉嫌谋杀我的母亲,还挪用基金会善款给情人投资,现在,我代表济世集团正式起诉她。】
阮青忽然扑过来,指甲划过我的脸:
【夏铭琛你不得好死!你以为有了钱就能赢?我告诉你,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孩子?】 我掏出一份病历报告。
【阮青,你以为三个月前我真的喝了不能生育的药?其实我换成了维生素。不过很可惜,你昨天在医院做的体检显示,你根本没有生育能力,所谓的“怀孕”,不过是肝癌晚期的腹水症状。】
全场哗然。阮青瞪大双眼,像是被雷劈中,缓缓瘫坐在地。
陆争鸣趁机想溜,却被保镖拦住。
【还有。】
我看向记者们:
【关于我母亲的死亡,警方已经找到了新证据。】
大屏幕切换画面,显示的是芦苇池的监控录像:
陆争鸣亲自打开闸门,放水蛇攻击我母亲。
他的狂笑声在宴会厅回荡:【老东西,让你多管闲事!死了正好!】
陆争鸣崩溃大哭:
【不是我!是阮青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弄死夏铭琛的母亲,就能彻底控制他让他当狗!】
阮青脸色铁青,突然冲向陆争鸣:
【贱人!你居然敢出卖我?!】
两人在地上厮打起来,阮青的美甲被掰断,鲜血顺着手指下滑。
记者们疯狂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我转身离开宴会厅,陈叔跟在身后:
【少爷,需要我处理后续吗?】
【不用了。】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平淡道:
【就让法律来惩罚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