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不回寝室睡觉?你们是哪个班的?”
话音没落,这团黑影就倏地站起来,分成两个一高一矮窈窕的身影,飞快地跑出了草坪。
陆信豪对着廖心语哈哈大笑起来,头轻轻地碰着廖心语的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廖心语又捶捶陆信豪的背:“你好坏啊!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老实啊!”
陆信豪一把抱起廖心语,转了几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爱我吗?”
廖心语害羞地不说话。
气氛一时凝注了。
廖心语赶紧转移话题。
“刚才说的‘男人头,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挠’是什么意思?我一直听人说这话,但是,从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陆信豪假装生气地说:“我也不知道!”
廖心语又挠挠他的腰:“说啊!”
陆信豪一把捉住:“叫你不要挠,你偏要挠!你在玩火啊!”
廖心语无辜地看着陆信豪。
陆信豪心软了:“那我告诉你吧!这应该是一种礼仪吧!就是说,男人的头,是一种尊贵和尊严的象征,只有长辈才可以摸摸他的头,表示一种亲昵,别的什么人乱摸的话,就是一种侮辱!而女人的腰,是一种圣洁的象征,如果随便什么人摸的话,就表示对女性的不尊重,显得孟浪和轻浮了!”
廖心语点点头:“哦!我明白了!”
陆信豪说:“你真的明白了!”
廖心语又狠狠地点点头:“真的!”
陆信豪说:“你一点都不明白!”
廖心语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