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边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顾暖先进了浴室,草草洗了个澡,出来时,看到凌寒已经身穿睡袍候在卧室。
她柳眉微挑,对他今天难得的主动感到惊讶。
他走过来,长臂轻舒,将她粗鲁的禁锢在怀中,弯下腰,避过她的唇,顺着耳垂一路啃咬而下。
身上的睡袍滑落,顾暖感受到他周身滚烫的肌肤,右侧脸颊还在麻木的疼,就像她此刻麻木的心,痛并快乐着。
“*,毒妇......”每当两人疯狂的缠绵时,这些恶毒的语言似乎就成了口头禅,白天里被压迫的太狠,夜晚便要这样争回来。
“我是*,你是嫖客,哈哈哈......”顾暖无所谓的笑着,敏感的身体在他强烈的冲击下阵阵痉挛。
自从那日顾暖说过自己不会甘心做贤妻良母后,凌寒便彻底放了心,夜里不会使用避孕措施,直直在她体内释放。
两人像两只绝望的兽,抵死缠绵,蚀骨而无望。
缠绵累了,顾暖便环着他精瘦的腰,沉沉睡去,睡颜恬静,不似她白日的精明睿智,显得有些单纯,毫无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