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思想挣扎着,最后还是拿起浴袍,裹在她的身上,拥着她走出了浴室,这个早晨,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陌生的和谐气氛,也许是因为她身上那些怵目惊心的伤口,也许是因为这么久了,对于既定事实的妥协,总之,凌寒很温柔,也很耐心。
刚刚沐浴过的顾暖,皮肤呈现淡粉色,娇艳欲滴,美不胜收,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一绺一绺的垂下,末梢还滴着水珠。
顾暖拿着吹风机走到凌寒满前,打开开关,用柔柔的暖风为他烘发,因为是短发,很容易便能吹干,吹干后的墨发根根树立,飘逸潇洒。
“帮我吹发,待会儿犒劳你。”顾暖举着吹风机凑到他面前,听到犒劳二字,凌寒嫌恶的皱皱眉头,显然是想歪了。
顾暖娇笑着,亲昵的点了点他的唇:“想哪儿去了?当然是犒劳你的胃,你不知道,我做的饭很好吃吗?”
凌寒沉着脸,没理她的调笑,手却接过吹风机,将她按坐在沙发上,一手挑起湿漉漉的长发,一手将吹风机上下摇动着。
她的发质很好,垂顺而柔软,放在手中,滑滑的,都说人的发质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拥有这样柔软秀发的女子,不应该是个温柔可人,性格和婉的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