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是观测到一个重要行星吗?我想帮你一起分担工作。”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她流产是为了给周旭的孩子挪位置。
至于分担工作,也是为了帮周旭抢走功劳。
就这样,还要我报答?
我攥紧拳头,几乎要笑出声。
可我还是忍住了。
林听澜将我的沉默当作心虚,任周旭将我的工作文件一股脑扔进垃圾桶。
“以后这里就是周旭的办公室了,还不赶紧走?”
在他们的注视下,我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
手机上导师发来信息:【暂时不缺,但我已经帮你联系了更好的研究所。】
【只有那里才能配得上你的才华。】
3
我买好机票,回家收拾行李,却发现他们早已堆积在家门口。
周旭在门口等候。
一见到我,就扬起得意的嘴角。
“听澜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没用的脓包,无论受多大气,都会像狗一样回来。”
“这是研究所分给听澜的房子,你还不快滚?”
我扫了一眼行李:“我的其他行李呢?”
不顾他的阻拦,我往书房走去,哪里有我的实验数据,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可推开门,入眼的却是一片狼藉。
曾被我视若珍宝的书籍随意扔在地上,有些上面还挂着情趣内衣。
我倒吸一口凉气。
曾几何时,我和林听澜一同在书房工作,约定一个又一个美好未来。
可如今,这里却变成了她和周旭寻欢作乐的场所。
更让我难受的是,曾经珍视的木盒中空空如也。
那里原本装着给我未出世的孩子买的平安锁。
还刻着小雨的名字。
我再也控制不住抓住周旭的衣领:“你他妈把我东西弄哪去了!”
可他轻蔑一笑:“什么垃圾,估计早扔了吧。”
说着,他拿出手机展示盒林听澜的聊天记录。
上面,他发了一张木盒的照片。
【林姐,这也是杨枫的东西吗?】
林听澜轻飘飘回复一句:【什么垃圾,扔了吧。】
仅仅过了五个月,她就把我们的孩子忘的一干二净!
我双眼通红:“周旭,有准你再说一遍!”
也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传来林听澜的声音:“杨枫,你在发什么疯?”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旭已经悄悄拨通她的视频电话。
而周旭也换了一副嘴脸:
“林姐,我没事,是我自己太笨,不小心扔掉了杨哥的东西...”
电话那边传来浓重的叹息:“阿旭,你就是太善良了。”
“不是给你买了大狼狗吗?他要敢把你怎么样,就放出来咬他。”
周旭经他这么一提醒,马上打开隔壁卧室的门。
那里原本是我的卧室,现在却是一条狗的居所。
狼狗扑来的一刻,我想起前几个月,林听澜一声不吭流产。
我心情不好,提出想养条小狗陪伴自己。
可林听澜却声称自己对狗毛过敏。
原来不是过敏,只是连一点小要求也不可能满足我罢了。
手腕被撕扯地鲜血淋漓。
电话里林听澜惊险地叫住小黑,脸上愧疚和纠结挣扎。
周旭先一步跪在我面前:“对不起杨哥,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哭的撕心裂肺,好像真的为我难受,背地里却狠狠按压我的伤口。
我还没说什么,下一秒,周旭突然往后倒去。
“杨哥,我知道你讨厌我,如果推我能让你高兴,你把我推下楼都可以。”
电话里的林听澜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她不顾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一味地关心周旭蹭破的手掌。
“杨枫你怎么能这样!要点脸行不行,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怪不得是个有妈生没妈养的野孩子。”
有时候,话语比巴掌更伤人。
我自幼父母双亡,曾将她当做唯一的依靠。
可把脆弱之处展露的代价,却是被狠狠背叛。
我捂着手腕看向她,可她心虚地移开目光。
再也忍受不了她的偏心,我拿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这个陌生的地方。
4
我去医院简单处理了伤口,回到研究所分给自己的房子时,已经感染高热。
结婚后一直住在林听澜的房子,我几乎忘了这间房子的电子门密码。
就在我一次一次输入密码时,门开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林听澜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
她给我换上干净的衣服扶我上床休息。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
“傻瓜,你不来这还能去哪?毕竟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五年了。”
她轻柔地让我枕在她的腿上,喂我喝药。
时间仿佛回到热恋时,我不受控制地在她怀里蹭蹭,叫着她的名字。
“听澜,这是梦吗?”
她一边微笑,一边说我是傻瓜。
“你发烧了,赶紧睡觉吧。不过在此之前,你先把这几个合同签了。”
看清文件内容的一刻,梦醒了。
林听澜居然打算把我之前的实验成功都转移给周旭!
我咬牙将合同撕碎:“休想。”
下一秒,她将我推翻在地。
“你怎么就这么自私,数据没了还能再观测,阿旭马上就要死了,你就不能让让他吗?”
让他,我让的还少吗?
林听澜的表情越发狰狞:“我看你就是记恨我帮他生孩子,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因为生病,我无力反驳。
可思绪回笼,足以让我注意到卧室的装潢。
明明是我的房子,却挂着林听澜和周旭的合照。
眼前闪过一幕又一幕她半夜离家的情景。
怪不得每次我想来这边,她都会竭力阻止。
原来这五年,她就这样瞒着我,把我的房子打造成她和周旭的乐园!
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桌子上摆着砸烂的金锁。
林听澜注意到我的视线:“阿旭的孩子快出生了,我打算把之前那块融了,打块更大更好的。”
“就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