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沈芷蓉更是在拍卖会一掷千金给他拍了一对翡翠袖口。
以前因为我爱沈宛,所以装作不知道。
为了不让父亲对沈宛有意见,我甚至私下里把自己的赚的钱全都补贴给她,最困难的时候连车油钱都要精打细算。
但现在,我不会再当这个冤大头了。
“既然你们有柏公子照顾,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冷冷地说,“说来孕检费用本来就该他出钱。”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丝毫没在意我的话对他们四人造成多大的震荡。
3
我正批阅着公司文件,私人医生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医生的声音急促,“秦少爷,不好了!秦董事长出车祸了,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输血!您得马上过来!”
父亲不是去拍卖会了吗,怎么会......
我慌忙赶到医院,连父亲地面都没见到就被拉进去抽血。
“我父亲呢?他情况怎么样?”
“正在抢救。”医生背对着我调整输血设备,“需要大量血液。”
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父亲一向谨慎,开车从不超速,怎么会......
当抽到第六百毫升时,我突然感到一阵虚弱。
这个量已经接近安全极限了。
“停下!”我试图拔掉针头,却被两个突然出现的男护士死死按住。
他们动作麻利地用束缚带将我绑在病床上。
这时,采血室的门开了。
沈宛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身后跟着沈念和沈芷蓉。
沈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唇勾起一抹冷笑,“今天在柏青面前,你让我很没面子。”
我瞬间明白了。
我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只要父亲没事......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冷冷扫视着在场的医护人员,“我们秦氏可是这家医院的最大股东!”
医生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秦少爷,对不起,但我们只是打工的,实在不敢得罪秦家未来的少夫人和继承人。”
沈宛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你不是很吝啬吗?不愿意出钱,总得出点血吧?”
她俯身凑近,“反正抽点血又不会死。”
“正好我们三个孕检结果都不太好,胎像不稳。你这个当‘父亲'的,就当是为孩子积点德了。”
大量失血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医生不忍地开口,“不能再抽了!”
沈宛冷酷地摆手:“继续。”
她拿出一份文件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早就发现你让你爸偷偷准备婚礼了,本来我是不想嫁给一个废物的,但如果你想要我三天后准时出现在婚礼现场,就把秦氏20%的股份转给我,当作精神补偿费。”
我虚弱地冷笑:“你做梦......”
沈宛眼神一厉,抓起手术刀,狠狠在我手掌一划。
她抓着我的手,在那份“婚前协议”上按了一个血手印。
“够了!”医生看着已经抽满1000毫升的血袋,声音发抖,“再抽会出人命的!”
沈宛这才满意地挥手:“停吧。”
她俯视着奄奄一息的我,“记住,三天后,我要在婚礼上看到股权转让书,否则你就等着秦家新娘不满你不孕,逃婚的新闻满天飞吧!”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我不知昏迷多久,醒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缓了缓最后艰难地回了家。
第三天订婚宴上,我站在宴会厅外接待宾客。
等着客人都进去了,马上快到吉时了,我正打算进宴会。
沈宛三姐妹才簇拥着柏青姗姗来迟。
只见沈宛挽着柏青的手臂,两人穿着同色系的礼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结婚的新人是他们呢。
沈宛走近,眼神扫过我苍白的脸色,语气冷淡:“行了,别摆脸色了,要不是你发消息求我来,我根本懒得踏进这里。”
我眉头一皱:“沈宛,你肯定搞错了,我根本没有发消息给你,而且今天的新娘也不是......”
“呵,敢做不敢认?”沈宛不耐烦地摆摆手,“要不是看你发消息求着我来的可怜样,我根本不想来!”
柏青适时上前,脸上挂着歉意,怎么看怎么虚伪。
“玉堂,别生气,都怪我,要不是我昨晚不小心扭伤了脚,宛宛也不会为了照顾我耽误时间,你要是生气就冲着我来吧,宛宛是无辜的。”
沈宛立刻心疼地挽住柏青的胳膊,语气厌恶:“柏青哥,不关你的事,而且要不是你劝我,我根本不想嫁给他这种废物?”
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刚要开口,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沈小姐可别往脸上贴金了,我的未婚夫要娶的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