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道。
刘长生摇头,“不脏。”
夜里,睡着的刘长生倏忽睁开一双眼睛,望着天花板,一点点,把目光挪移到身下。
被褥下,少女一只脚压在他的大腿上。
月光从窗口进来,让刘长生看清被褥下的景色,少女压着他的脚,露出来的一截脚踝,她的脚踝就像一截雪藕,粉白粉白的。
刘长生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又开心又恐慌。
内心有一道声音告诉他,小花是妹妹,要把小花的脚拿开,但刘长生不知道怎么了,他不想拿开她的脚。
他觉得被她压着,心里甜蜜蜜的,比吃了山里的蜜糖还要甜。
这种开心是他过去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开心,心口甜甜的,身子轻飘飘的,比小时候他爸奖励他鸡腿还要开心。
后半夜彻底没有了睡意。
刘长生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腿上那只脚带来的压力,嘴角的弧度从始至终都没有抿下来。
期间小花翻了个身。
她的脚也从他脚上挪走。
刘长生还失落了一会。
小花应该觉得那样睡不舒服,又把身子翻了回来,一只脚重新压到他的脚上。
刘长生心里又跟沾了蜜一样。
甜蜜过后,他又自我怀疑了起来,小花现在是妹妹,他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对?但……他好开心,他不舍得将这短暂的甜蜜抹去。
内心一阵天人大战。
刘长生放弃了自我救赎,就让他沉沦片刻吧,她不会知道的……
——
青柏村的杨寡妇家里。
两道身影缠绵在一起,起起伏伏,翻云覆雨后,一男一女相拥在一起。
杨寡妇贴在刘子墨胸口。
“子墨,你真厉害,姐姐好舒服啊。”她伸出食指,在刘子墨干瘦的胸膛上画圈,逗得刘子墨咯咯笑,连连叫杨姐姐。
而在刘子墨看不到的角落下,杨寡妇一脸薄怒,丝毫没有开心的表情。
这两兄弟怎么相差那么大!
这刘子墨浑身干瘪,像个树干一样,她刚来了劲头,他就结束了。
气得杨寡妇心里痒痒的。
她又想到了刘长生。
要是刚刚压着她的是刘长生……想着想着,杨寡妇两只脚拧在一起。
刘子墨一只手搂着杨寡妇的腰,趴在她肩膀上,“杨姐姐,明天继续让我伺候你好不好?我一定比今天更努力的。”
想上杨寡妇的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对刘子墨来说就很难。
杨寡妇院外有一个篮子,哪个男人想跟她睡觉,就在竹签上写自己的名,丢进篮子。
每天有数十个往篮子里丢竹签的男人,杨寡妇会从几十个男人里挑一个出来睡觉。
刘子墨排了几个月,才被杨寡妇挑中,他低头看着表情妩媚的杨寡妇。
怪不得人人都想上这骚货的床,这骚货伺候人确实有一手。
杨寡妇可不想再选刘子墨了。
她选刘子墨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对刘长生念念不忘,才选了他的弟弟刘子墨。
没想到两兄弟差别那么大。
杨寡妇从来不会对男人表露出来一点不耐烦,她捏起刘子墨的下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娇笑,“讨厌嘛,今天给你破规矩,明天给他破规矩,我这还有没有有规矩啦?”
月光从浓稠的乌云下露出来,床上两人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杨寡妇重新趴到刘子墨胸膛上,她娇娇滴滴问刘子墨,“子墨,你大哥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