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外交官丈夫宋席当警卫员的第三年,
喝醉的他突然在外交酒席上将手伸进了美丽国首相夫人的裙底。
我非但没有阻止,还替二人打起掩护。
前世,为了避免让宋席陷入桃色丑闻。
我拼命阻拦,却被醉酒的他拉进马场,当着无数人的面上演春宫108式。
我狼狈的模样被拍下来刊登中外报纸,人人都说我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只有宋席一遍遍跪在我脚边道歉:
“还好夫人当时牺牲自己,才让我和首相夫人没有犯下错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证明他不会嫌弃我,他夜夜留宿在我房间,
短短五年内,让我生了整整八个孩子。
别人嘲笑我果然放荡,所以才和下猪崽一样勾着男人和我接连生产。
为了不让流言蜚语影响孩子,宋席每次升迁,都会把我生的孩子全部送走。
直到我生第十胎,孩子刚呱呱坠地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宋席和首相夫人的交谈。
“要不是她当年坏我好事,我早就能把你从美丽国首相那个变态手里救出来了。”
“这些年让她生的孩子给首相当娈童亵玩,也算是她多管闲事的报应!”
我悲极怒极,血崩而亡。
再睁眼,宋席的手再次伸进了首相夫人裙摆。
而这次,我选择了任其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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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丽国的外交酒席上,冷气吹得我四肢麻痹。
屏风后,男女纠缠的声音格外清晰:
“宋外交官,不行......要是被首相看见了......”
首相夫人唐泽穗的昂贵衣裙已被扯坏,裙摆都撩到了大腿根,宋席的大手不安分地伸进去。
她惊叫一声往宋席身上贴,胸口的风光顿时展露无遗。
宋席喉头滚动,大手狠狠掐住她的腰肢,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向颜姐!你难道打算就这么看着吗?”
宋席的小助理李淑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抓着我的衣摆催促。
“今天可是他升外交部长的决定会议,怎么能出这种丑闻......”
我岿然不动,冷漠的视线像是要把她盯穿。
上辈子我难产大出血,她却自作主张拦下救护车,将门反锁。
“向颜,你一个警卫员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之前几次难产都挺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次。”
“对了,顺带告诉你,你之前生那九个孩子时的无痛也是我取消的,瞪我干嘛?宋部长都默许了。”
她得意洋洋的嘴脸还铭刻在我脑海。
在我血尽身亡之际,她甚至拍下我的丑态,让我连死相都被人耻笑。
也是在那时我才知道,自己这些年在床上莫名其妙流出的艳照都是她卖给报社的。
就连我那可怜的九个孩子,也是她受宋席指使亲手送到首相床上的。
如今再看她这副故作关切的样子,我只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向颜姐,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
“首相就在隔壁,要是被他发现,别说升官,说不定连小命都不保了!”
李淑琴眼睛瞪得老大,她家和我是世交,从小我见得最多的就是她这副故作无辜的样子。
读书时她天天不学好,犯了错总往我身上推。
我考上警校,她就处处造谣说我是靠不干净的手段睡上去的。
后来我被录为首席外交官警卫,那些流言才堪堪平息。
她觍着脸靠我家的关系应聘上了宋席的助理,更是看我不顺眼。
我事事比她强,她早就想让我身败名裂了。
我盯着她攥住我衣袖的手,竭尽全力才忍住没直接捏断她的手指。
“别急,我马上进去制止。”
“首相夫人身份特殊,我们千万别轻举妄动,你去把我手下那两个信得过的警卫叫来。”
我对她说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今天场合特殊,千万别惊动别人!”
李淑琴嘴角顿时咧到了耳根,连连点头应好。
脚下更是踩了风火轮,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那劲头,跟赶着去给自己亲爹娘出殡似的。
上一世她也这样。
这件事本来可以瞒住,她却大呼小叫领来了酒席上的所有人。
世界各国的高层领导,名门望族。
都看见我浑身赤裸地被宋席压在马场玩弄。
那销魂的春宫108式,直接引爆了当天的新闻头条。
我爸这个老干部一辈子的清白名声尽毁,当晚就在家喝农药自杀。
我妈也悲痛过度精神失常,跳了河。
既然李淑琴这么盼着事情闹大。
那我就如她所愿,让各国高层都开开眼。
给我那个所有人眼里的“好丈夫”,搭一条一步登天的云梯!
第二章
屏风里男女纠缠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我悠闲地站在进风口,只觉得浑身舒畅。
摸了摸脸,没有宋席他妈妈烫出的丑陋疤痕。
再眨了眨眼睛,左眼也是好的。
上一世,只因我替宋席洗了条内裤。
他妈就端着炭盆往我身上倒,烫得我一身都是红肿外翻的疤。
脸上那条更是从额头蔓延到下巴,一下雨就又疼又痒。
因为我无意看了一眼别国外交官,他妈就拿刀子戳瞎了我一只眼。
她说我嫁进门没一天安分过,一天到晚净想着勾引野男人,那春宫108式肯定是在外面骚浪够了学来的。
还说我身上不知带了多少梅毒性病,却总想着碰他宝贝儿子的贴身衣物。
我低头,手掌抚上平坦的小腹。
前世上面长满了妊娠纹,一提拉肚皮都会皱起来,李淑琴不止一次嘲笑过恶心。
父母相继过世后,宋家对我更是动辄打骂,甚至让我抢狗的剩饭果腹。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荡妇,就连三岁小孩都能指着鼻子骂我淫贱。
宋席从没帮我解释过一句,只在床上哄我忍耐。
他说自己地位特殊,不能牵扯丑事,但他对我的心不会变。
我靠着这几句甜言蜜语,心系着那几个还没见过面的孩子,硬撑着度过了五年猪狗不如的日子。
可事实上,我的孩子早就被当成娈童玩弄致死了。
我眼眶蓄上泪水,指甲深深陷入手心。
疼痛提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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