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悦应激地抢过手机,大半杯姜茶撒了出来。
她瞪着我,一双好看的眼睛满是愤怒:“你凭什么删我好友?”
我没有理会,背靠在座椅上,直直看着她。
“苏梨悦,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身份,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连手机都没钱买。”
苏梨悦神情一顿,好一会才缓过来。
她收起手机解释道:“我最近想争取学校的出国保送名额,需要学长学姐们的经验。”
“你这么不礼貌把人删掉,要是他们不帮我了我就白忙活了。”
“在学习上我只想靠自己的能力争取,你不要妨碍我,在学校保持距离。”
说罢,她直接下车离开。
但她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到附近和一个穿着球衣的男生搂搂抱抱。
看到我,他毫不避讳地朝我竖了个中指,做口型朝我喊了句“loser”。
苏梨悦没有察觉,或许她看到了但默许了。
很快180男大的抖音更新了最新视频。
【感谢网友们的鼓励,在恶魔哥哥擅自删女友的微信好友后,女友和他摊牌了。】
【今天两个宿舍的室友一起去黑珍珠米其林餐厅吃饭,女友请客。】
我面上毫无波澜,但手上动作没有停,直接把苏梨悦的卡全部冻结。
不是造谣我用生活费威胁人吗?
这次就让她重新想起没钱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这么多人的消费怕是不低,她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在那洗盘子了。
安排完这些,我一脚油门离开学校。
以后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我不奉陪了。
回到家,我让管家把苏梨悦的东西全部收拾出来处理了。
圈内有人刷到齐恒衍的抖音,认出了我的车。
“傅琛,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还成觊觎妹妹的变态了?”
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出对方的憋笑表情。
我懒得解释:“被人耍了一通。”
“不会是你养的小宝贝吧?不应该啊,难道你过25就不行了,所以人家找男大充饥?”
我骂了声挂了电话,给自己倒了满杯的酒一口闷。
说不伤心是假的。
在今天之前我甚至已经想好在她毕业那天向她求婚,把我的全部身家送给她。
结果是养大了一条白眼狼。
五年前苏梨悦还是一个高二生。
我每年会固定给几所当地的高中捐钱,作为鼓励学生学习的奖学金和助学金。
当时我按惯例上台演讲完准备离开,却看到被堵在墙角霸凌的苏梨悦。
霸凌者却将一整桶垃圾扣在她头上:“穷逼读什么书啊,别想着申请助学金了,我小姨是班主任,这个名额只会是我的。”
我走过去阻止他们:“我给学校的补助就是为了养一群关系户吗?”
几个女生看到我瞬间四散而逃。
看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女孩,我心一软,直接提出资助她上大学。
后来我得知苏梨悦来自一个小山村。
因为大旱,地里没收成,如果拿不到助学金,她就只能回去嫁人。
我听着直心疼,又给他们村里投了笔钱帮助当地开发。
苏梨悦紧紧抱住我,哽咽着说:“叔叔,你是我命中注定的英雄。”
现在倒好,英雄变狗熊。
我还成了死变态。
第三章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
我看着桌上没喝完的酒,昨晚的回忆渐渐清晰。
我到处找手机,发现手机昨晚落在车里已经关机了。
刚开机,一连串的消息几乎挤爆屏幕。
【就因为我没有顺着你的心意,你就冻我的卡?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快点给我转50万!不然餐厅要报警了!】
【未接来电(67)】
我刚清掉乱七八糟的消息,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请问是傅琛先生吗,苏梨悦现在在看守所,麻烦您来一趟。”
等我赶到看守所时,苏梨悦正在被千夫所指。
“不是家里很有钱吗,怎么连个饭钱都付不起?不会是假冒的吧?”
“没钱装什么逼,我真服了。”
苏梨悦脸色难看极了。
当看到我时,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开始抱怨。
“怎么才来啊,你知不知道昨晚我丢了多大的脸?”
“这次我不会轻易原谅你了,除非你给我买那件六百万的高定裙子。”
她提出一长串自己的购物清单,那架势如果我不全部满足,她就不会给我好脸色。
我不急不慢地点了根烟,缓缓吐出个烟圈:“你下学期就要毕业了吧。”
苏梨悦蹙眉:“说了不准抽烟,熏到我了!我告诉你,别想转移话题......”
我打断道:“按照约定,等你大学毕业,我们的合约就结束了。”
苏梨悦一愣,像是想到什么,脸色蓦地僵住。
“什么意思......”
“你不要我了?”
我拿出手机接了个电话,作势要离开。
临走前我留下一句:“都成年人了,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餐厅那边我问过了,可以洗盘子抵债。”
齐恒衍和其他人闻言瞬间慌了,抓着苏梨悦追问。
“你哥这是什么意思?这就不管你了?不是说他对你很好吗?”
“要是我家里知道我背上几万的债,他们会打死我的!”
“苏梨悦你在搞什么,快点跟你哥服软啊,不然我们完蛋了!”
苏梨悦脸色苍白,身体被他们拉扯个不停。
我去了苏梨悦的学校。
因为我的关系,虽然学校没有明说,但明里暗里都给苏梨悦开了绿色通道。
之前苏梨悦不知道,我也不说。
但现在既然要断关系,那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来到校长办公室,校长不见踪影。
只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大学生正拿着资料坐在一边。
我脚步一顿:“校长不在那我另找时间......”
宁晚突然起身走到我面前打断道:“傅先生,难道你对我不想负责吗?”
眨眼间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我立刻后退,蹙眉道:“你在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