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南故意大叫,同时向张宇轩眨了一下眼睛。
“太贵了。”张宇轩会意,脸色瞬间沉了下起来。
“……不贵啊,全杭城,就我最便宜了。”郭老板大声喊道。
张宇轩侧头望着窗外没有吱声,司马相南低头看着脚尖。
“租赁税我交。”郭老板察言观色后说。
“郭老板,明人不说暗话。你这场地,要大不小的,开家广告公司,也只是“螺丝壳里做道场”,憋屈将就而已,你租给其他公司,要么用不完,要么不够用,你能收到这么高租金吗?再说了,现在大环境这么不好,你这地方什么时候能租出去,另说。”张宇轩一脸严肃地说。
“三十四万,不能再少了。”郭老板脸一横,说。
“郭老板,全球经济都不景气,我们国家的GDP都降到7%以下了,你的宾馆生意怎么样你自己知道,这租金难道不能降点儿?还要三十四万?”司马相南大声说。
“你们诚心要,我诚心出租。这样,三十二万,一分不少。否则,你们走人。”郭老板说得很肯定。
“行。郭老板爽快,我们也爽快,毕竟我们要长期合作。房租一季一交,马上签合同。”张宇轩笑着说。
“马上合同签没问题。房租必须预交三年,交了就签。否则免谈。”郭老板说得很硬气。
“哎郭老板,你这样也太不合常理了,预交三年的房租?哪有这个道理?”司马相南急了。
“是啊,一般都是一季一次,最多半年一交。撑破天也只是一年一交。你这样做,明显是个坑啊?”司马相南大声说道。
“哈,二位,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做生意?这么好的地方,这么便宜的租金,全杭城还有第二家吗?我的地盘我说了算,我想怎么租是我的事。我只是急着用钱,才报了这么便宜的租价。你们要租就租,九十六万,少一分都不行。不租就走人,少废话!”郭老板说完,转身走了。
司马相南面面相觑,彼此看了一眼,一脸气馁地走了出来。
九十六万?三个人的总股本加起来,不够一半。
张宇轩和司马相南,站在街边,摇头叹息。
九十六万,是创业路上在第一堵高墙;必须撞过去,才有所谓有梦想!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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