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期姐姐死在了我们订婚当天。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悔婚,却没想到他依旧将我娶进门,做我爸的左膀右臂。
婚后三年,他对我无微不至,更是在我怀孕后大办宴席。
可就是这样的陆子期,在我临盆那晚,夺走公司,害我爸心脏病病发而死。
得知消息的我难产被送进手术室,死前我听到陆子期对魏若文说。
“就算她真死了,那也是一命抵一命!”
我这才醒悟,原来,他还爱着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也还记恨着我。
我心有不甘,竟意外重生在我和他关系转折的高考那年。
01
“老师,一对一辅导我想选魏若文。”
老师登记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我,“定下来就不能再换了,你确定?”
我点头,看老师登记好后出了办公室。
阳光透过指间照在我的脸上,对于重生这件事哪怕过去了七天我也依旧有些恍惚。
耳边忽地传进熟悉的嗓音,“叶筱安,这次一对一辅导能不能别选我?”
我顺着声音看去,入目的就是穿着校服的陆子期。
一对一辅导,顾名思义是好生帮扶差生,而我因为成绩差外加有个资本爸爸,几乎每一次都有优先选择权。
在此之前,我的选择无一例外都是陆子期。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一世陆子期也是在这个时候让我别选他——为了他那再退步就会被赶出去的“姐姐”。
我没有答应,于是在老师公布组合那天,陆子期当众站起来。
“我认为老师你的规则不够完善,对于成绩没有增长的组合就不应该再组队。”
那之后,我倒贴远近扬名,成了全校的笑话。
看着他身后慢慢走近的陆子瑶,我应了声,“好。”
大抵没想到我会答应的这么痛快,陆子期愣住了,而我像是没看到一样,跟着班级队伍下楼上体育课。
队伍集中在篮球场旁,我身后站的人刚好是陆子瑶,我刻意离她远了些,没成想篮球毫无征兆地砸向我。
我几乎是下意识护着肚子往后退,一声尖叫响起,我和陆子瑶一同摔倒在地上。
唯一不同的是我被砸中了脑袋。
有些晕的我不到三秒就被陆子期一把推开,随即是陆子期的关心,“姐,你没事吧?”
陆子瑶嘴上说着没事,却露出了被划伤的脚腕。
陆子期见状转头看向我,嗓音压着怒意,“叶筱安,刚刚你答应我的时候我真以为你转性了,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想借此给我个下马威是吗,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一直到高考结束我都不会再和你组队!”
话毕,陆子期抱起陆子瑶就走,独留我一个人听着周围的嘲讽。
“叶筱安这次真是太过分了。”
“为了一个男的这样雌竟,不要脸。”
“该不会真觉得自己家有钱,能只手遮天吧?”
......
一字一句的嘲讽声传入耳边,原以为不会再在有情绪波动的我,心脏仿佛被人牢牢攥住,难以呼吸。
先前没反应过来的魏若文急切地抱起我,“我送你去医务室。”
我没说话,任由他动作。
为了避开陆子期,魏若文选了较远的医务室。
他站在一旁安静的等医生检查,得知没什么大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我将这一幕全都看在眼中,直到医生离开开口。
“魏若文,对不起啊。”
他没抬头,声音淡淡,“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魏若文是我爸小时候救回来的,从小他就以保镖的身份常伴我左右,在学校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他才会这么叫我,但他显然误解了我这句歉意。
上一世,为了能和陆子期结婚,我答应他的要求:
不允许让魏若文参加高考。
那年陆子期拿下省状元,本该成为省状元的魏若文,因为我最高学历成了——成人本科。
后来凭实力成为了我爸公司副总的魏若文,却还是被人在私下里戳脊梁骨。
而我也在陆子期“纵容”式辅导下,放弃学习最终考上大专,让我爸丢人,最后还害他病发而亡。
好在,现在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
02
魏若文扶着我回教室的时候,恰好班主任进门宣布这次一对一辅导组队。
“魏若文叶筱安,陆子期陆子瑶......”
此话一出,全班的目光都在我身上流连,唯独陆子瑶笑着对我说,“筱安,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把子期让给我,这次我肯定会被赶出陆家。”
听出她话语中的得意,我皱眉,什么都还没说就被陆子期羞辱。
彼时的他情绪不高,“姐,你谢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干什么?”
陆子瑶呵斥他,“你怎么和筱安说话的,好好做你的题。”
陆子期虽不愿意,却也还是不再说话。
明知道她看似责怪,实则秀两人亲密关系,我还是不免一阵心痛。
我曾以为陆子期心高气傲,所以才不会顺着我,原来不是的。
他可以顺从,只是那个人不会是我。
我逃似的起身换到魏若文身旁,一整个下午都埋头苦读,没再同陆子期说话,就连晚自习我也不再去缠着他,拉着魏若文问问题。
期间似乎有视线停在我身上,我没在意。
不成想自习结束,一直没出现在我身前的陆子期拦住我的去路。
“什么时候去找老班换的?”
我没打算隐瞒,径直说道,“从一开始我就没选你。”
闻言,陆子期冷笑一声。
“叶筱安,少在气头上说对自己以后不利的话。”
“如果我说我以后都不会再缠着你呢?”我抬眸看向陆子期,却错过他眼底闪过的慌乱。
“说出这句话你自己信吗?”
“从我入学开始舔着我的人是谁?看到我身边有异性就像个泼妇一样闹得人尽皆知的是谁?一次次因为我去伤害我姐的又是谁?”
陆子期黑着脸,每说一句,就逼近我一步,退到最后我退无可退。
心脏像是被陆子期的话撕裂般痛彻心扉。
原来,我在他眼里是这样不堪吗?
魏若文的突然出现像是一棵救命稻草,“叶筱安,还不回家吗?”
我借此快步略过陆子期,心慌到魏若文第一次喊我全名都没发现。
之后一连几天,我都刻意避开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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