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了自己。
看着上官云的样子,墨天琪难得爽朗的笑了,“云儿,你也不怕闷出事儿来。”
没人回声,“云儿…”
又没人理,墨天琪眼里划过一抹流光溢彩,卸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你出去…”
“一起睡嘛…”
“不要…”
墨天琪这里春风得意,墨冷冽那里也是神采飞扬。
墨冷冽心情愉悦的看着对自己保持警惕的轩辕寒。
轩辕寒看着墨冷冽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就怒气不打一处来。
“娘子大人笑一个嘛,不然为夫可是会认为你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因此会继续久丈夫的职责。”
呵,一再欺负自己,墨冷冽高兴就算了,还要让自己笑一个,轩辕寒也是醉了。每次都样,他怎么不来一句,“妞儿,给爷笑一个”啊。
哼,总是欺骗自己幼小的心灵,非得把自己累倒在床上才甘心。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特别是在床上的说的话最不能信。
“墨冷冽,你就不怕‘铁杵磨成针’吗?”轩辕寒磨牙说道。
轩辕寒话音刚落,墨冷冽的脸瞬间黑了,那程度,都快能滴出墨来,完全可以去扮演包黑炭包拯了。
“你大可以试试看。”墨冷冽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并且,墨冷冽行动与语言相一致,就要身体力行。
“啊?不用了,不用了!”一看墨冷冽这架势,轩辕寒哪里还敢造次,乖乖服软。
“晚了!”墨冷冽果断扑倒轩辕寒。
哼,自己不给轩辕寒点儿颜色瞧瞧,不振振夫纲,还真的接二连三被质疑能力。
从此,轩辕寒有了一个新的认知,那就是自己再也没有办法这床弟之事上胜了墨冷冽,连否定墨冷冽都不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