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拍卖会事件和我那条意有所指的朋友圈,让文楚楚成了全公司的笑柄。
而谢承泽明显刻意疏远她的态度,
更是成了众人的风向标。
公司里最不缺的,就是拜高踩低的势利眼们。
前一天还对她讨好有加的同事,今天不落井下石已是仁慈。
甚至有人在公司的布告板上贴了大量文楚楚穿保洁服参加拍卖会的照片。
照片里的文楚楚,眼睛红肿,狼狈不堪。
还有人路过文楚楚时,毫不避讳地对她指指点点。
“就是她这个不要脸的,捡总裁夫人不要的衣服穿。”
文楚楚在公司的日子越发难捱。
食堂阿姨会在她的餐食中加料,她经常咬一口饭就面色大变。
她去洗手间时,门会突然锁住,将她整整关在里面一下午。
最可笑的是,当天所有人都假装无事发生。
她的求救电话打给了谢承泽,也被直接挂断。
我从总助那里听说了这些事。
“穆总,我要不要出面干预一下?”我摇了摇头。
“李助理,不要高估我的仁慈,也不要低估她的野心。”
“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一周后,总助告诉我,文楚楚已经连续三天没来上班了。
我以为她终于坚持不住准备辞职了。
但事实证明,是我低估了她。
那天谢承泽有个非常重要的跨国合作洽谈,起码一亿美金的项目。
洽谈前二十分钟,谢承泽的手机响了。
是文楚楚打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按下挂断键,但是紧接着,她发来了一条信息。
“谢总,很抱歉在最后的时刻打扰您,本想亲口说声感谢,可惜缘分至此。”
“感谢您的信任和栽培,能遇到您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您的恩情,我下辈子再报答了。”
谢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急忙回拨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情急之下,他叫来助理用定位系统找到了文楚楚的位置。
“推迟今天的洽谈。”
他丢下这句话,不管不谢地冲了出去。
谢承泽赶到文楚楚公寓时,发现她已经在浴缸中昏迷。
她左手手腕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整池浴水都已被染红。
她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谢承泽像疯了一样将她抱出来,送往医院抢救。
据说在路上,文楚楚的身体逐渐变凉,这让他想起了白月光在他怀里去世那天。
幸运的是,送医及时,文楚楚最终被抢救回来。
谢承泽在了解到文楚楚最近在公司受到的种种欺凌后,陷入了暴怒。
可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
当时我正好在同一家医院做产检。
检验结果显示我已怀孕六周。
我迫不及待地想告诉谢承泽这个好消息。
正好看到他从电梯里走出,我欣喜地迎上去。
我刚想开口,谢承泽却重重地扇了
我一巴掌。
我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脸颊火辣辣的疼,我完全被打懵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未对我动过手。
“穆晚晴,你怎么这么恶毒?”
谢承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布满了愤怒与厌恶。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和文楚楚保持距离了,你非要将她逼死才肯罢休吗?”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她已经躺进医院了,你满脸笑容地来干什么?”
“还要再次将她逼到自杀吗?”
“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毒妇!
我攥紧手中的产检单,想解释。
他却根本没再看地上的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勉强用谢承泽咒骂我的话拼凑出了事情的原貌。
文楚楚自杀了,谢承泽觉得是我逼的。
紧接着,我便接到了总助的电话。
”穆总,我打电话是想跟您道别。谢总刚才以滥用职权为由将我辞退了。“
”并且让文秘书接任了我的职位。“
”什么?!“
”不止是我,所有曾经和文秘书有过摩擦的员工都未能幸免,几乎尽数辞退。“
在我满心期待我们的孩子到来时。
谢承泽却用最强硬的方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选择了文楚楚。
挂断电话,我怒火中烧,将手里的产检单撕成碎片。
谢承泽,既然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