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当患有罕见病的陆霆的血包。
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女流浪汉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找来基地,说那是我的孩子。
想用孩子要挟要一大笔钱。
萧梦晚却发疯似的将那女人打了个半死。
当她把枪口对准刚出生的乐乐时,我跪在她面前,求她放他一马。
当晚萧梦晚喝得伶仃大醉,她闯进囚禁我的别墅,将我抵在床上,发疯的亲吻。
她炙热的红唇,让我产生我们之间没有恨只有爱的幻觉。
情浓时,她会微笑着钻进我怀中,细细吻我的眉眼。
“迟砚,我是爱你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可等她发泄完后,又崩溃地哭了。
她凶狠地瞪着我:
“我对你没有爱,只有恨,你们害我家破人亡,人生无望,我恨你沈迟砚,我恨你!”
那一刻我便知道,我们都陷入了爱恨的死局。
这辈子都不可能释怀了。
我还没吃完早饭,萧梦晚的手机响了。
是陆霆。
说心情不好,要她去陪。
陆霆爱慕她,在她刚加入黑道遇险时,替她当过刀。
所以她对陆霆百依百顺。
萧梦晚除了偶尔带人过来让我伺候,大部分时间都会被陆霆占据。
在这一点,我还是挺感激他。
陆霆不知道我和萧梦晚的纠葛,只知道萧梦晚恨我。
我成了在这无趣基地里,逗他开心的玩物。
他可以轻易拿走属于我的任何东西。
开始我还会找萧梦晚讨个公道,可她没有为我说过一次话。
后来,我就不要什么公道了,他愿意拿就拿吧。
这三年,萧梦晚唯一不让我恨她的事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爸妈安葬在了基地附近的山上。
我准备把乐乐埋在爸妈旁边。
这样我们一家人就团团圆圆了。
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我抱着乐乐的骨灰盒往基地山上走。
因为这些年给陆霆当血包亏虚的厉害,平时半个小时的山路,竟走了一个小时。
可我已经不在乎,能拖两天就够了。
我又花了半天时间挖了一个土坑,刚把骨灰盒埋好,却听到陆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看这个土坑不错,就用来埋葬我的团子吧。”
我猛地转头,他怀里正抱着一条还在流血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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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恐万分,张开双手拦在他们前面,大声喊道:
“你们要干什么!”
两个打手向我走来,直接将我推倒在地,开始重新刨开土坑。
我是萧梦晚的丈夫,因为她恨我,所以基地里没人把我放在眼里。
“不,不要!”
我不顾一切地爬起来,试图阻拦那两个打手,却又被再次推开。
我头晕目眩,四肢忍不住地颤抖。
我咬牙爬到陆霆脚边:
“陆霆,让他们停下,那是乐乐的坟墓,不能挖!”
陆霆一脚踢开我:
“迟砚哥这是说的什么话,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就是乐乐的坟墓了?”
“这明明是我家团子的坟。”
我不甘心地扬起头:
“陆霆,你知道的,这后面两座坟是我爸妈的,我特意选了这个地方安葬我的乐乐。”
我知道陆霆是故意的,可我拿他没办法。
为了乐乐,我只能低声下气哀求:
“陆霆,看在这两年我没主动招惹过你的份上,求你让他们停下吧。”
陆霆忽然冷了脸,目光凶狠地瞪着我:
“谁说你没主动招惹过我,昨晚梦晚不是又在你那过的夜!”
“不仅是昨夜,从来,梦晚都不肯在同一张床上谁,你以为你伺候的人是......”
陆霆欲言又止,眼底是掩不住的嫉恨:
“你明明知道梦晚不爱你,为什么还要缠着她,为什么不离婚!”
“给我继续挖,这个地方我今天要定了!“
“一个野种,哪配入坟立碑!”
“再啰嗦,我连你爹妈的坟都刨了!”
而此时,两个打手已经挖出乐乐的骨灰盒,递到陆霆手中。
他看着骨灰盒,嘴角勾起,眼看下一秒就要脱手。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爬起,冲过去抢夺。
陆霆没防备我会突然暴起,被我撞得连退好几步。
在看到不远处萧梦晚的身影时,忽然踉跄两步,往地上倒去。
他手里的团子也被抛向空中,重重砸在地上。
陆霆崩溃尖叫,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爬到团子身边,痛哭不已。
“迟砚哥,我明明都答应把坟墓让给你,你为什么还要推倒我。”
“我摔一下无所谓,可团子做错了什么,你怎么那么残忍,非要让它遭这些罪。”
萧梦晚两步跑来,急忙将陆霆扶起,冲我怒斥道:
“沈迟砚,你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连个土坑都要和阿霆争吗?”
我紧紧抱着骨灰盒,不想跟他们再起争执,只想赶紧离开,再找地方安葬我的乐乐。
可我的沉默却激怒了萧梦晚。
她拦住我的去路,抓住我的手腕,从我怀里抢走骨灰盒,举在头顶。
冷冷看着我:
“我说让你走了吗,跟阿霆道歉!”
我心里一沉,紧紧咬住嘴唇,伸出挖坑挖得冒血的双手:
“可我并没错,是他要抢乐乐的坟啊。”
“萧梦晚,你把乐乐还我,放我走好吗,我可以离婚,我把你让给他,你们放过我好吗?”
我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体面,膝盖一弯,“噗通”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把乐乐还给我,求求你了,还给我。”
萧梦晚猩红的眼中浮现难以置信的破碎感,她咬牙切齿望着我:
“为了这个破罐子,你就要跟我离婚?什么都不要了?”
“可你明明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
我无言以对,哭得不能自已。
那个让我许下一辈子誓言的萧梦晚早就死在了我心里。
现在的萧梦晚让我活得痛不欲生,死也不得痛快。
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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