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是什么偏方都用尽了,一点作用也没见起。年年三十我都给他叫魂,也没有什么用处,还是一点都不长高。”说着她的眼泪沿着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缓缓地流淌下来,声音哽咽沙哑起来。
“唔,奶奶你是怎么叫魂啊。”她闻言感到有些稀奇地扭头看向老人,有些事是可以叫魂,比如被惊吓的人可以把魂叫回来,难道这个长身体也能叫魂?这可从来都没听说过。
“我这也是从老一辈人那听来的,据说是在年三十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让孩子站在房子前,家长站在房屋后面,大声喊孩子的名问他长多高了,孩子就回答说长得和树稍一样高,这样孩子就可以长得很高了。”侯奶奶笑着抹去脸上泪水介绍。
“那么奶奶您也这么叫满仓了吗?”慕容轻雪好奇的继续盯着她皱纹密布的圆脸。
“叫是叫了,可是第一次弄错了,以后的对了也没见管用。可能就是因那一次的错孩子才长不高。”她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深深的愧疚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是什么错呢奶奶。”慕容轻雪感觉很奇怪,对这种事她并不相信。
“那年孩子才四岁,看他比人家孩子矮小得多,我从别人那里学了这个法子,想给他叫叫,我在屋后大声问他‘满仓,你能长多高啊,结果这孩子说了个我长得像水捎一样高’。”
她见慕容轻雪不解的眼神,遂又苦笑着解释:“我老家方言,水桶也叫水梢,满仓应该说我长得像树梢一样高就对了, 可他却偏偏说成了水梢。是我没教好他才会说错,唉!你说这倒是灵不灵呢?”